“站住,在寶物沒有找到之前,你還不能走!”見此,祥叔馬出聲阻止道。
昌四火停在原地,淡淡地說道:“我已經證明東西不在我身上,怎麼還不讓我走,你也太蠻橫無理了吧!”
“這不叫蠻橫無理,而為了還你清白。”祥叔不溫不火地說道,“只要寶物找到了,就能證明你是清白的。否則,你就逃脫不了嫌疑!”
“我清白不清白,還不需要你這個糟老頭子,來給我證明。”昌四火加重語氣,不悅地說道。
接著,他丟下“再會”兩個字,腳下生風,一步跨出五、六米,朝宗卉聰的位置飛馳而去。
“哼,給臉不要臉,就別怪老夫不客氣了!”自成為武道宗師以來,祥叔還沒有如此被人輕視過,他一腔老火升騰,當下飛身而起,擋住了昌四火的去路。
“老頭子,想打架,你們老兄弟一起上吧!”昌四火用輕蔑的眼神,在祥叔、泰伯兩人身上掃過,囂張地說道。
這句話,成功激怒了祥叔,他大喝一聲:“狂妄的傢伙,吃老夫一腳!”
然後,人如旋風,一腳掃向昌四火的肋部。
“哎,都老成這樣了,脾氣還這麼大,修行得還遠遠不夠啊!”昌四火飄然後退,躲過來勢洶洶的一腳,同時嘆息道。
他的話,無疑給憤怒中的祥叔添了一把火。
祥叔含怒出招,拳腳快如閃電、威猛無比,空氣中不斷響起“啪拉啪拉、啪拉啪拉”的音爆聲。
昌四火融合自己偷師學來各種武學絕招,上竄下跳,左衝右突,耐著性子與其周旋。
“他也是武道宗師,怎麼從來沒有聽說過這號人?”祥叔越打越感到心驚,暗暗想到。
另一邊,躲在山坡上一直不敢露頭的裘厚喜,觀察到祥叔離開受阻車輛後,久久不見有人活動,經過一番思想鬥爭,他決定下去看個究竟。
於是,他對身邊的保鏢們說道:“這麼長時間沒有動靜,你們跟我一起下去看看!”
仗著有點武道底子,他率先在前面開路,領著大家小心謹慎地朝山下摸過去。
一行人默默潛行,確定沒有危險後,分散走到四輛車旁,忐忑不安地檢視起來,結果令裘厚喜失望透頂。因為查遍了車裡車外、車上車下,一件寶物也沒有看到。
“三爺,有沒有收穫?”在他感到沮喪時,汲老的聲音從另一側山坡上傳了下來。
“汲老,除了一地傷亡的人,寶物全都不見了!”裘厚喜失望無比地回答道。
來到山路上,汲老的目光環顧了一下週圍的情況,擔憂地說道:“之前造成的動靜很大,出現了大量人員傷亡,而且還牽扯到了中州和櫻崎國來的富家公子。我估計公方機關的人員很快就會趕過來,避免節外生枝,我們趕緊回唐陽吧!”
“此地不宜久留,撤!”裘厚喜倒也乾脆,直接做出了決斷,帶上幾名保鏢繞行到山坡上,下山與裘厚祿會合。
看到裘厚喜一行人來去之間,沒有發生任何意外,強力等一群屠龍幫的殘餘幫眾,也壯著膽子走到山路上,抬起昏迷的三幫主屠峰和貢老先生,急急忙忙離開了現場。
最終,現場只剩下四輛車,還有死的死、傷的傷的櫻崎人和戈大公子的隨行人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