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咚咚咚……”昌四火與祥叔的戰鬥進入僵持期。
泰伯藉機返回車輛被洗劫的現場。站在一棵大樹的樹梢上,先是看到裘氏珠寶的人空手離去,接著看到屠龍幫的幫眾抬起受傷的三幫主及其同夥繞道離開,他暗暗發出唏噓:“真是財帛動人心,為財而死的人大有人在!”
等兩撥人先後遠離,他腳下發力,身體彈射而起,在空中滑行十多米後,俯衝斜斜向下,飄然落到第一輛旁,由前至後,挨片檢視車裡車外的情況,結果一無所獲。
“到底是誰,拿走了幾件重寶?屠龍幫、郗教授、裘氏,唐陽市的勢力該來的都來了,但是他們都沒有能力拿走寶物。”他的目光來回在車輛周圍掃視,同時用排除法推斷道,“難道是巴德拉夫婦,亦或是奇克和盧瞳?不過,憑他們的本事,不可能在俺們哥倆的眼皮底下,弄走寶物的。”
“陰山村那位,還不至於如此下作,悄悄搶回寶物。”泰伯思索了一會,最後低聲說道:“那對師徒,確實有嫌疑,可是他們只拿到了一隻黑布袋子,沒有看其他東西啊!”
他還是把懷疑物件,落到了昌四火和宗卉聰身上,大膽揣測道:“或許他們還有第三個人,甚至第四、第五個人,趁亂把寶物摸走了。”
他千思萬想,就是沒有想到昌四火身上有空間戒指這種儲物神器。
“難道還有一股隱藏的勢力,悄無聲息把東西偷走了?”在返回祥叔與昌四火交戰地點的路上,泰伯又想到了另外一種可能。
從祥叔雷霆萬鈞的進攻中,持續得到磨礪的昌四火,感知到泰伯的身影后,突然變被動挨打為主動出擊。因為,他將要對戰他們老哥倆。
化解掉祥叔一招白蛇吐信,昌四火動用積蓄已久力量,打出一記三重通體疊浪拳。
快如流星的一拳,直擊祥叔的前胸。
祥叔來不及躲閃,快速應變,將雙腕交疊於胸前,硬接下這一拳。
當昌四火的重拳撞上祥叔的鐵腕時,三重拳勁一浪接著一浪,疊加衝擊到其胸膛處。
祥叔發出“喔——”的一聲,身體急速後退,接連撞倒三棵樹木後,方才停下。
“你——你隱藏了實力?”祥叔穩住身形,張開溢位絲絲血跡的嘴巴,驚詫地問道。
昌四火一邊忍受遍佈全身的刺痛,一邊神情倨傲地說道:“之前我就說過,讓你們老哥倆一起上,你偏要單幹,打臉了吧!”
“哇——”身體和心靈雙重受到創傷,祥叔按壓不下心火,噴出一口老血。
“二弟,你傷得怎麼樣?”快馬趕到的泰伯見此情形,急忙落到祥叔身邊,關心地問道。
祥叔往地上吐出一口血水,回答道:“哥,我沒事!”
泰伯的視線落到昌四火身上,用江湖人的口吻問道:“閣下,請問高姓大名?”
“在下安昌!”昌四火報出了自己在特維總局的代號。
“安昌——”泰伯唸叨了一遍,思索了一會,沒有想出所以然,繼續問道:“閣下,來自何門何派?”
“我就一閒散遊民,不值得您老記掛!”昌四火在調動混沌內氣療傷的同時,淡淡地回答道。
“哼,宵不之徒,裝神弄鬼!”聽聞此言,祥叔中斷調息,不滿地說道。
“在下一無名之輩,當然不能跟你們泰祥雙宗相提並論。”昌四火意味深長地回應道。
“哥,一起上,教教他怎麼做人!”接二連三地被打擊,祥叔滿肚子怒火需要發洩。
就在泰伯遲疑不決時,昌四火伸出右手,向上招了招,搶先挑釁道:“來啊,我倒要看看泰祥雙宗,是不是浪得虛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