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感知到某個昏暗的包廂裡,一個肥頭大耳的男人對一個十七、八歲的清純少女施暴時,昌四火忍無可忍,怒火到達了爆發的邊緣。
於是,他以查探開心廣場的建築結構為由,讓宗卉聰去咖啡廳等他。等宗卉聰離開後,他徑直朝那個包廂走去。
為了隱藏身上的秘密,這一回,他不得不施展一些鮮為人知的修真手段,狠狠懲罰那個肥豬佬。
首先,他以氣為鑽,悄然無聲地在實木門上鑽出了一個指頭粗細的圓孔。
接著,他打出一個黃豆料大小的火球,以氣為引,控制火苗落到扔在地上的肥豬佬的衣物上。
“呼——”火苗被引爆,火光綻開,肥豬佬的衣服瞬間燃燒起來。
“火,起火了——”拼命掙扎的女孩,腦袋左右搖晃時,正好看到熊熊燃燒的火焰,焦急得止住了求救聲,大聲驚叫道。
“哈哈哈,火怕什麼,不是有你這個水靈靈的小寶貝嗎?嘮子找你就是來洩火的,哈哈哈,哈哈哈!”無恥的肥豬佬,滿口汙言穢語地說道。
此時,他還不知道一場災難,正向他一步步逼近。
“天殺的死肥豬!”感知到下流放蕩的話語,昌四火勃然大怒,再次催動火球術,直接把一個小火球落到了肥豬佬的後背上。
隨即,火球炸開,火燒皮肉,一陣劇烈的灼痛感直擊肥豬佬的靈魂,他“嗷——”的一聲慘叫,從女孩身上滾落下來,跌落到床下。
後背上的灼燒,痛得滿地打滾。
“啊——,火,著火了——”滾動中,他看到自己的衣物正在燃燒,驚恐的尖叫道。
此時此刻,肥豬佬已經顧不上其他,只想逃命。他光不溜秋,連滾帶爬,好像一個大肉球,翻滾向問口。
被施暴的清純少女,恐懼不已,嘴裡不停發出含糊不清的“哼哼啊哈、哼哼呀咿”的聲音,慌慌張張地撿起被撕破的衣物,遮擋住身體的關鍵部位,面如死灰地蜷縮到房間的一角,瑟瑟發抖、惶恐不安。
感知到這種情況,昌四火即時施展水球術,藉助通玄內氣颳起一陣含有水霧的旋風,將包廂裡的火熄滅。
等光乎乎的肥豬佬手忙腳亂地開啟房間,大喊“救火,救火”時,昌四火好似路人一般,跟著大喊道:“起火了,快來救火啊,快來救火啊!”
他這一嗓子,頓時引起一陣騷亂,有人撒丫子逃竄,有人跑過來救火,還有人趕過來看戲。
“撲哧——”一個工作人員,提來一個滅火器,開啟後,對著身上沾著火星、冒著黑煙、散發糊味的肥豬佬,沒頭沒腦地噴了過去。
頓時,濃濃的煙霧把肥豬佬完全籠罩,只有“啊,啊,啊——”的慘叫聲不斷從裡面傳出來。
同時,另一個工作人員開啟滅火器,對包廂裡燒焦冒煙的衣物,展開一通狂噴。
“好了,沒事了,都散了吧!”過了一會,濃煙變淡,未再發現明火,一個身著西裝、表情冷峻的人,對眾人說道。
“是暴發戶朱向發,他怎麼被燒傷了?真慘啊!”“這個好色如命的傢伙,怎麼光著屁股爬出來了,他是來搞怪的嗎?”“哈哈哈,死肥豬差點成了烤肥豬,就是這個味道不怎麼對勁,好像忘記加孜然了!”當肥豬佬的醜陋體態漸漸顯露出來後,與其相熟的人接連發出不同的議論。
“朱總,怎麼回事?”看清哀嚎之人的真面目後,冷峻西裝男語氣嚴肅地問道。
“啊,啊,啊!”被劇痛折磨得死去活來,朱向發的腦袋還處於一片混沌之中,暫時無法回答冷峻男的問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