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苑心,發生了什麼?”這時,一個與瑗姐相同裝扮的風韻女子,走進包廂裡面,拉過床上的薄被蓋到清純少女半露的身上,沉聲詢問道。
“嗚嗚嗚,嗚嗚嗚……” 失魂落魄的苑心抽泣著,淚眼婆娑地看著風韻女子說道:“雯姐,他——他在對我動手——動腳的時候,不知道咋回事,他——他的衣服莫名其妙地燒著了。”
“噝、噝!”苑心的瓊鼻抽動了兩下,繼續結結巴巴地說道:“我提醒他,他——他不相信,結果——結果有一大團火突然在他——在他的後背上燒起來了,然後——然後他就滾到了——滾到了地上。”
“你好好想想,真是這樣嗎?”雯姐神色嚴厲的追問道。
見上司的語氣加重,苑心打了一個激靈,頓時清醒過來,眼神堅定地發誓道:“雯姐,我說的全是真話,如果有一句假話,必遭天打雷劈!”
聽到苑心的敘述,圍觀群眾彷彿吃到了大瓜,再次發出聲聲議論:“這個老色鬼,觸怒了老天爺,天降神火,收他來了!”“光背上的一把火,熊熊火光燃燒了老朱。從此以後,朱總應該戒色了吧!”“還好這兩把火來得快,去得也快,沒有引起火災。否則,我們都要跟他遭殃。”“對啊,太危險了,以後還是少來、不來開心廣場的好!”
雯姐聽完苑心的話,仍舊心存疑慮,隨後喊來兩個女保安,關上門,對包廂裡面和苑心全身進行了搜查。結果,除了在焚燬的衣物裡發現一個佐羅牌打火機,再無其他火種。
“難道真是天降神火?”雯姐百思不得其解,開啟包廂門,讓女保安將苑心帶去休息室,而後對冷峻男說道:“浦經理,排除人為縱火,火燒得很蹊蹺!”
冷峻男浦經理“嗯”了一聲,看向身上已經蓋了一條床單的朱向發,問道:“朱總,現在好些了嗎?火是怎麼起的?”
朱向發深吸一口氣,忍住疼痛尖聲大叫道:“是她,肯定是那個小婊娘,在暗中放火,想要害死我!”
“這個惡棍,血口噴人,不知悔改,可惡之極!”聽聞這一席話,昌四火憤怒不已,當下發動消魂術,一記鞭魂狠狠抽打肥豬佬的魂魄。
“啊——”不等浦經理再次發話,一聲撕心裂肺的嚎叫從朱向發口中發出來,震得附近幾個看客的耳朵“嗡嗡”作響。
隨後,就見他雙手抱頭,身體在光滑的地面上翻滾起來,蓋在身上的床單滑落一邊,露出肥膩膩的肉球,醜陋不堪,不忍直視。
“朱總,你怎麼了?”突生變故,浦經理連忙大聲呼喊。
可是,朱向發好像沒有聽到一樣,繼續在地上滾來滾去。
“沒聽說他有癲癇病啊!”“腦子被燒壞了吧!”“好像中邪了一樣!”“病得不輕,趕緊送醫院吧!”看著滿地打滾的朱向發,吃瓜群眾紛紛猜測他的病情。
“倒黴蛋,把晦氣帶到了開心廣場,真該死!”浦經理在心裡暗暗咒罵了一句,趕緊吩咐保安和工作人員,一起控制在地上打滾的朱向發。
然而,疼痛激發了朱向發的潛能。他的力氣變得奇大無比,最終出動了五、六個壯小夥才將他五花大綁。
“咦,大家發現沒有,朱總的表情呆滯、兩眼無神、口吐白沫,似乎變成了二傻子!”一個細心看客,指著被捆綁得結結實實地肥豬佬,說道。
“哼哈、哼哈……”朱向發嘴裡接連發出哀號,但是他的臉上卻露出一絲詭異的笑容,看得眾人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見此,馬上有人說出了結論:“傻了,真變傻了!”“大腦絕對有問題!”“壞事做得太多,終於得到了報應,他也變成了任人欺辱的呆瓜!”
在七嘴八舌的議論聲中,朱向發被幾個壯小夥抬向開心廣場的山門。
昌四火站在人群眾中,冷冷地看著遠去的身影,火氣方才得到了一些消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