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等了。”
就在姜非晚說話的時候,旁邊一個男子走了過來,對著她笑著說道:“你等不到了。”
姜非晚聽到這話之後,皺了一下眉頭,看向了姜友德。
“你什麼意思?”
她對著走過來的姜友德一行人皺著眉頭說道。
姜友德揮舞了一下手中的邀請函,對著姜非晚說道:“這個邀請函在我手裡。我也打算參加參加這個晚宴。”
聽到這話之後,姜非晚眉頭緊縮了起來。
“姜友德,這個邀請函是給我姜氏珠寶的,你截胡是什麼意思?”姜非晚說話的時候,臉色已經非常難看。
姜友德現在的這種行為就把她晾在了這裡。
讓她在這麼多人面前丟人現眼。
“姜非晚,你這話說得就不對了。”姜友德卻非常得意地對著她說道:“人家的邀請函是送給姜氏珠寶的,並不是送給你的。我作為姜氏集團的人,自然年也是有資格拿這個東西的。”
“我們也是要拿下奧悅集團訂單的,自然得和你競爭。你就乖乖在門口等著丟人吧。”
“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被落在外面,一定很尷尬吧?”
姜友德看著他們三人這麼侷促,別提多高興了。
他轉身看向秦川和孟攸寧說道:“你們兩人竟然還想蹭進去?也不看看這是什麼地方,你自己有那個資格嗎?”
孟攸寧這下子有點尷尬了。
其實,如果不來這裡的話,倒也沒什麼。不過就是一個高階點的晚宴,不去就不去。
可現在到了門口,被人家攔在門外著實是有點難受。
主要是有點丟人。
感覺就好像是她們被人拒之門外了。
大家都是海城有頭有臉的人,在門外傻傻的站著,真的很尷尬。
“非晚,要不我帶你進去吧。”
梁鴻意這個時候湊了上來,對著姜非晚說道:“我這邊還有一個名額。”
他說話的時候,看向秦川,冷笑著說道:“男人就得在關鍵時刻起到應有的作用,而不是隻知道吃軟飯。男人得有男人的擔當,只知道躲在女人身後,也不嫌丟人。”
說完之後,又對姜非晚獻殷勤。
秦川有點生氣。
這傢伙有點過分了。
自己沒怎麼招惹他吧?怎麼總是來主動招惹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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