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川,咱們這個時候就不要裝逼了。”
孟攸寧湊了過來,對著他說道:“咱們趕緊撤吧。”
他覺得秦川是想要拿鑰匙走呢,所以趕緊湊了過來,準備和秦川一塊兒開車溜走,給自己保留最後一點顏面。
秦川臨走還放下這麼一句狠話,只會讓人笑話。
“我不撤啊。”
秦川卻對著她們說道:“你在這裡等我,我過去拿個東西就回來。”
說話的時候,自己轉身就朝著汽車那邊走去。
“哈哈……這傢伙就知道嘴硬。”
梁鴻意笑著說道:“他肯定是想要藉機偷偷溜走,想開車離開就離開唄,還說什麼拿東西,是想要笑死人嗎?”
姜友德也不屑地說道:“這傢伙估計連奧悅集團是誰的都不知道,就在這裡大放厥詞。以為奧悅集團的晚宴是他們村裡的大集呢?想來就來,想走就走嗎?”
“本來就是一個鄉下土包子,沒見過世面也正常。”
孟攸寧也很尷尬,本來她是打算悄悄地找個藉口離開的。結果秦川卻讓她在這裡等著。
愣是讓她沒辦法走了。
可是,她們留在這裡要幹什麼?
繼續被人家嘲笑嗎?
沒有邀請函,就是進不去。
“久等了。”
一會兒之後,秦川帶著他自己的一個破包走了過來,對著她們說道:“我記得是一張邀請函能帶好幾個人,對吧?走吧,咱們走。”
他一邊說著一邊對著孟攸寧和姜非晚揮揮手。
“小子,裝什麼呢?”
姜友德聽著秦川的話,說道:“一個邀請函確實能帶幾個人進去,不過,你確定你有邀請函嗎?若是沒有邀請函,可是會被人家從裡面趕出去的。”
姜非晚也用一種奇怪地眼神看著秦川,道:“秦川,進去得要邀請函,你有嗎?”
“有啊。”
秦川很認真地說道。
“哈哈……你在搞笑嗎?海城二線以上的勢力才有資格收到邀請函,而且也不是每一家都能獲得。你一個農民怎麼可能有邀請函?怕不是在搞笑吧?”
梁鴻意可不相信秦川有這個東西,“你不要在這裡裝模作樣,很容易就會被揭穿的。”
秦川無奈地嘆了一口氣。
開啟他的那個小破包就開始翻了起來,一會兒之後,還真就從裡面翻出一張皺皺巴巴的邀請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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