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過，我看你非常眼熟，雖然我記不起你具體是誰，但腦子告訴我是可以信任的人。”她說著，手中的短劍微微一轉，像是在調整格擋的角度，“而且你的提議合理，各退一步，誰也不吃虧。”
“再說了，咱們再打下去的話，獲益的將是別人。現在信任你是利益最大化的選擇。我又不是傻子，知道該怎麼做。”
“再說了，我看玄鳳山莊也不順眼，這東西寧願給你也不願意給他們。你們陣師聯盟的實力沒那麼強，應該是不敢糊弄我們命定山的。”
秦川聽到這話之後，嘴角微微揚起，說道：“你想的可真多。不過，你做的決策是無比正確的。”
玄鳳山莊那個為首的男人在聽到這番話之後，猛地抬高了聲音，臉色驟然沉了下來：“把石碑搶過來，別讓他們拿走！”
他雖然不知道這兩人接下來要幹什麼，但知道他們肯定有計劃。
自己可不能出現意外。
話音剛落，他身後的那些人動了，訓練有素的腳步同時向中間收緊，像是正在合攏的鉗子。
但他們的動作慢了半拍。
秦川已經回身伸手，將那面暗青色的石碑從地上提起，背在了身後。
碑身厚重，入手冰涼，貼著他的後背傳來一股持續而穩定的重力，彷彿整塊碑的重量正在持續向下拉拽。
他的精神力試探過，乾坤袋無法收容它。
不過，這種石碑對於他來說也不算特別的重，行動並不受影響。
“你們跑不了。”為首的男人沉聲道，揮手指向秦川的方向，“圍住他，別讓他離開陣法範圍。”
那些玄鳳山莊的人迅速調整了陣型，像是一群被訓練得很好計程車兵，不給他們留下更多的空隙。
那女子的短劍在手中翻了一下，說道：“我來斷後，你帶著石碑走。別磨蹭了。”
在她看來，秦川和她說得意思就是，兩人互相掩護著離開。
秦川沒有接話，他也沒有按照她說的方向跑，而是壓低了聲音：“我有一個更好的辦法。不需要互相掩護。”
就在這個時候，那些人已經朝著秦川衝了過來。
“攔我？怕是沒那麼容易。”
秦川笑嘻嘻地把的手落到了那棵老樹的樹幹上，掌面觸碰到粗糙乾燥的樹皮，然後他用力向一側踹了出去。
那棵老樹的樹幹發出一聲沉悶的聲響，像是被從中劈裂，沿著那道早已存在的裂縫開始傾斜，它的根系在地面下被繃斷。
整棵樹向著地面砸去，樹幹砸在石板地面上發出沉重的撞擊聲。
焦翰學佈設的陣法正在從內部瓦解，那些維持陣法的紋路在裂縫中快速斷裂，積蓄的力量正在失去承載的容器。
玄鳳山莊那為首之人的臉色猛地變了，他的聲音陡然拔高：“攔住他們！這棵樹是陣眼！”
但來不及了。
他的聲音被覆蓋了——
一道巨大的衝擊波從樹根位置向外炸開，像是被壓制了很久的水流終於衝破了最後一層封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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