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秦王,從截胡徐妙雲開始》第1755章 拍花子?(1)

作者:有怪莫怪·2個月前

杜氏在一旁擔驚受怕了一整天,也是餓極了。

她默默吃著兒子遞來的燒餅,先是小口小口地吃,一小口一小口地撕著往嘴裡送,像是捨不得一口吃完,細細地嚼著;

後來實在忍不住,狼吞虎嚥地把一整塊餅都吞了下去,噎得直拍胸口,又用手背抹了抹嘴角的餅屑,才急衝沖走過來,拉了拉丈夫的袖口,拽得袖子都歪了:當家的,咱們是不是遇上了拍花子,把二寶偷偷抓走了?

那拍花子是不是先用吃的把大寶穩住,再把二寶帶走?

也難怪杜氏會這樣想。

老話說,車船牙腳行,無罪也該殺——

那牙行乾的營生,就是販賣人口的勾當,坑蒙拐騙什麼都做。

這年頭拐賣人口的事屢見不鮮,人販子的手段更是花樣百出,有的拿糖人哄,有的拿布娃娃引,有的趁大人打盹的功夫就把孩子抱走了。

杜氏從小就聽她娘講,拍花子的人會用糖、用餅、用一壺熱茶,專挑落單的孩子下手,孩子一吃一喝就昏昏沉沉跟著走了。

她每次聽完都要做噩夢,夢見自己被人抱走了,醒來枕頭都是溼的,後背全是冷汗。

後來嫁給李友直,她以為這種事一輩子都跟自己沾不上邊了,自己有了家有了男人,孩子有人護著。

可如今逃亡在外,二寶又不見了,那些童年時聽來的恐怖故事全都像潮水一樣湧了上來,淹得她喘不過氣,連手指都在無意識地揪著衣角。

放心吧,大寶他們遇到的不是壞人,而是為夫的一位故交。

李友直站起身,把妻子的手握在自己粗糙的手掌裡。

他的手心全是汗——

剛才急出來的冷汗,黏膩膩的涼涼的,把兩個人的手心都弄得溼漉漉的——

但他把妻子的手握得很緊,手指一根一根地扣住她的指縫,像是在用自己的手勁告訴她:別怕,有我。

雖然他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撐起這句話的分量,心裡還在打鼓,可他不能鬆手。

杜氏將信將疑,盯著丈夫的眼睛看了好一會兒,目光像一根針一樣紮在他臉上。

月光把他那張圓臉照得發白,把他下巴上青黑的胡茬照得格外分明,把他眼底深處那一絲他自己都沒察覺到的不確定也一併照了出來:真的不是拍花子?

你可別騙我。

你要是騙我,我這輩子都不原諒你。

我說到做到,你是知道我的——

我這人說到的事,沒有一件沒做到的,上回說三個月不給你做紅燒肉,我真的三個月沒做,一次都沒做。

她說話的時候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李友直,像是在看一張她認識了十幾年卻從來沒有真正看懂過的臉。

她忽然發現,這張臉上有些她以前從未注意過的細節——

比如他左邊眉毛比右邊眉毛淡一點,眉尾幾乎看不見了;

比如他的耳垂上有一顆小小的痣,芝麻粒那麼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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