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
三齊猛地抬頭,望向西北方向。
這股磅礴的能量洪流正升騰而起呼嘯而去,裹挾著萬千血獸身上海量血炁撕開烏雲,所過之處,所有瘴氣都像冰雪遇陽般消融。
母巢怪的殘骸在這股力量衝擊下寸寸龜裂,露出核心處那顆正在崩解的血晶——那是被強行剝離的能量本源。
那些原本前赴後繼的血虎、血蚊群也如同潮水般掉頭,連地上蠕動的血蛭卵都在收縮,彷彿突然接收到了撤退指令。
風裡的腥甜突然淡了,雷蛇在掌心發出興奮的嗡鳴。
“我擦?”
他下意識握緊符文,真氣瞬間提至巔峰——這絕非潰敗,更像是某種有組織的戰略收縮。
三齊望著遠處不斷潰散的血雲,突然明白:
“嗎的,難道真是徐行端了血炁的老巢,它們要趕著前去支援?”
但很快他又否認了這個想法:
“不對… …如果是要去支援的話,沒必要把這些母巢怪抽乾… …這特麼更像是強行抽乾了附近區域的願力,導致母巢怪的控制核心崩潰… …”
果然,退潮般的血獸群並未向著相同方向潰散。
而像是喪失大腦一般,瘋狂向著四面八方逃竄,化成模糊的輪廓,嘶吼聲裡多了種前所未有的癲狂。
三齊眯眼望去。
發現只有一部分實力相對強勁的血獸不願散去,它們野獸本能的貪婪目光鎖定在自己腳邊——那裡,最後一具肉山殘骸的核心碎塊正在發光。
這些血獸開始騷動起來,可還沒等它們撲上來,幾個像是餓極了的血獸就已經開始對“同伴”下手了,甚至連地上的血蛭都開始互相撕咬吞噬起來。
三齊踩著發燙的地面緩步上前,雷蛇在指尖跳躍:
“群龍無首… …果然,即便是變異了,也改不了弱肉強食的生物鏈本質… …”
想到這裡,三齊立即喚醒通訊符文:
“倔驢,你丫到底幹了什麼?西北方向那股願力洪流是不是你搞出來的?”
聽筒裡傳來一陣劇烈的咳嗽,夾雜著磚石碎裂的聲響:
“剛拆了座廟… …”
徐行將自己的發現和盤托出。
“能量… …網路?”
三齊踢開腳邊抽搐的血獸殘軀,眼神里早已沒有了剛剛的喜悅,而是化作一抹深深的憂慮:
“那豈不是說… …我們只能眼睜睜的看著… …”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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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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