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認為這“侵犯國家主權”、“可能導致武力濫用”,堅持“各國境內事務由各國自行處理”。
更有甚者,還拿出所謂“人民知情權”、“普通百姓對超凡力量的濫用”來反駁東大的提議。
玄真良久無語。
說實話,基於西方世界的文化背景。
對類似“復仇者聯盟”等超凡力量的天生不信任,他本以為是影視劇裡的情節。
可真當有代表拿這事兒當藉口。
玄真才明白,這事兒當本質,其實就是基於西方本身的掠奪原罪。
一個非常現實的例子:
美麗軟的軍人在社會上居然會受歧視,這在東大是不可想象的事兒。
歸根結底,普通人從未將他們視為“人民子弟兵”,而是把他們歸結為暴力機關的打手。
很多退役軍人之所以會罹患PTSD。
其根本原因就是因為他們自己也知道… …自己參加的是不正義戰爭。
而為何東大軍人沒有這種困擾?
一句“為人民服務”的使命感,不是誰都能懂的。
… …
最後,經過反覆拉扯。
這些國家最多同意在“極端情況、且獲得當事國明確請求及聯合國相關機構授權下”,進行“有限的人道主義援助與合作”。
這幾乎等於將框架架空。
傍晚,分組會議暫告段落,彙總報告呈送到了徐行面前。
玄真揉著眉心,臉上難掩疲憊與失望:
“比預想的還要艱難。他們根本不想真正合作,只想套取情報和技術,同時千方百計限制我們。那些小國……唉,有心無力。”
徐行翻閱著報告,臉上卻沒有太多意外的表情,反而透著一絲瞭然。
“這不奇怪,玄真。”
他放下報告,走到窗邊,看著外面漸濃的暮色:
“在傳統的視角下,尤其是在過去幾百年科技大發展、軍事力量徹底壓制個體超凡能力的時代慣性下,修士也好,超凡者也好,在那些大國眼中,從來都只是國家力量的附庸和補充,是服務於特定政治目標或意識形態的工具,是錦上添花的‘奇兵’,而非決定國運的基石。”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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