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真剛想解釋,徐行語氣不容置疑:
“我們要讓他們清楚,新時代的船票,不是免費的。要麼,跟著我們的節奏和規則走;要麼,留在舊時代的泥潭裡,和那些被感染的血傀一起腐爛。”
玄真微微頷首補充道:
“另外,立刻以特調部和五莊觀的名義,向全球所有非天主教體系的超凡組織、隱秘傳承發出公開倡議。明確指出,血修此次利用天主教廷發動的攻擊,是對所有現存信仰體系和超凡秩序的終極挑釁與威脅。今天可以是天主教,明天就可以是東正教、綠教、佛教、印度教……任何擁有龐大信徒基礎和信仰之力的體系,都可能成為他們下一個目標。呼籲大家放下成見,共享情報,研究針對此類‘信仰汙染’的通用淨化與反制手段。我們可以提供初步的研究方向和技術支援。”
三齊眼睛一亮:
“這是要把他們架在火上,同時把朋友搞得多多的!”
“沒錯。孤立和封鎖被汙染的天主教核心區,同時全力拉攏和武裝其他所有尚未被汙染或汙染較輕的力量。用疫苗穩住世俗國家,用‘信仰存續’的共同威脅捆綁其他超凡勢力。雙管齊下,最大化我們的影響力,最小化敵人的擴散效果。”
徐行的思路清晰而冷酷。
“那霓虹那邊……”
玄真想起霓虹的哀求。
“霓虹……”
徐行的投影目光投向東方,眼神深邃:
“梵蒂岡血疫的爆發,未必不是他們接引儀式的加速劑,我懷疑… …霓虹就是他們下一步的謀劃,我有必要親自去一趟霓虹了。”
“大概什麼時候動身?”
“儘快吧,拖的越久情況越糟。”
“要不要我陪同?”
“不用,這裡離不開你,讓天罡小隊隨我前往就好。”
玄真深吸一口氣:
“明白。我們會守住後方,同時……把這場災難,變成我們整合力量的最佳契機。”
“好。”
… …
窗外,南城的夜色中,更多的運輸機轟鳴著起飛。
滿載著墨綠色的疫苗箱飛向世界各地。
而更遙遠的地方,坦克的履帶碾過邊境的泥土,鐵絲網在探照燈下泛著寒光,將一片片被紅色霧海籠罩的爆發地,變成絕望的孤島。
末世序幕以一種所有人都未曾預料到的、褻瀆神聖的方式拉開。
而東大,這個曾被孤立、指責的國度,正以一種強勢而高效的姿態,迅速成為這場全球生存戰爭中,無數絕望者眼中唯一的燈塔與錨點。
疫苗賣爆,訂單雪片般飛來,盟友急切靠攏……這些看似“利好”的訊息背後,是整個世界滑向更深淵的殘酷事實。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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