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嘗試過各種方法進行壓制和封印。”
神道教的大宮司聲音沙啞:
“動用了三神器的力量,聯合了全國主要神社的祝禱,甚至……秘密進行過‘降神’儀式,但依舊無法減緩整體趨勢。”
他說到這裡,目光不由自主地瞥了一眼徐行:
“那些血修… …彷彿有一種瞬間轉移或者… …未卜先知的能力,這讓我們焦頭爛額。”
“徐行先生。”
內閣官員代表站起身來,深深鞠躬:
“情況已經超出了我們的控制能力。我們懇請……不,我們乞求東大方,能夠協助我們阻止它繼續擴張!無論需要什麼代價,我們都願意承擔!”
會議室內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徐行身上,充滿了絕望中的最後一絲期盼。
徐行沉默地聽著,看著螢幕上那不斷跳動的紅色區域。
“我需要實地勘察。”
徐行終於開口,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分量:
“去最近的爆發點實地勘察,這樣才能摸清楚血疫爆發的根源,只有親眼看到,親手交戰,才能找到解決的辦法,這是我們的方式。”
他站起身,目光掃過在場的霓虹高層:
“在我勘察期間,請貴方全力配合,提供一切所需資料和支援,同時,立刻執行最高等級防疫預案:第一,以已爆發區域為節點,構築絕對淨化隔離帶,阻斷一切路徑。”
“第二,我這一次帶來的疫苗資源,優先供應隔離區附近居民的緊急注射。”
他目光銳利地掃過自衛隊將領:
“我不管你們是如何調配這些資源的,但是,我要確保的是已爆發血疫的區域不會二次擴散,否則永遠是被血修牽著鼻子走。”
“可是… …”
一名自衛隊將領面露難色:
“首都圈不容有失,將寶貴的疫苗資源用於偏遠……”
“沒有可是。”
徐行聲音陡然轉冷:
“這不是請求,這是合作的基礎——如果你們連最基本的要求都無法保證,那我們的援助也毫無意義。”
他的話語帶著一種自然而然的命令感,讓習慣了繁瑣程式和內部扯皮的霓虹官員一時有些無措,但在當前絕境下,這種果斷反而成了溺水者能抓住的浮木。
“哈依!我們立刻去辦!”
內閣官員再次鞠躬。
徐行不再多言,轉身走出會議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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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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