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不!要不是虎子戰士和那兩名僱傭兵攔著,我已經先給這個東子戰士兩個巴掌扇打過去了。”
“他在對於頭兒李耀軍的汙衊之下,老子怎麼可能忍得住,比起你們兩個人剛剛的憤怒還火大呢!差一點就要弄死這個年輕戰士了!”
李閒仰著頭,一臉傲人,覺得他才是頭兒李耀軍的忠實兄弟,而不是王成和牛力兩個人......
“屁啦!尖兵,你這個裝逼太令人噁心了!我聽得差一點就吐了......”
王成聞言,翻了翻白眼,乾嘔的動作都做出來了。
“尖兵,尖兵,你這個臉皮到底有多麼的厚啊?以你的能力,即便是虎子戰士和那兩名僱傭兵給攔著,你還就這麼過不去了?”
“原來,你才是頭兒李耀軍的兄弟之中,最不老實和不地道的。”
只見,牛力伸出一根手指頭,朝著不遠處的李閒方向,比劃著,罵罵咧咧道。
當自己的話語被王成和牛力兩個人戳破之後,李閒的臉色變了變,有些尷尬,卻也很快恢復了過來,反而罵道。
“他奶奶的,你以為老子不願意給這個東子戰士一點顏色瞧瞧嗎?老子這是打算讓他道歉的機會,等老子要動手的時候,已經有人替老子出手了!”
這一句話是李閒真實話語,他原本想要給東子一次道歉的機會,讓其息事寧人,到時再向薛正陽和頭兒李耀軍稟報這個情況。
他們當時在面對著地方組織武裝勢力成員們和CIA特工們的追殺之中,要是真的衝突起來,大打出手,或許可能會被山下的這些追殺者們給追趕上來,導致著他們再度陷入死境的可能性。
李閒可不是傻子,也不是怒到失去了理智,一味地想要與東子在還在危險的逃亡之路上,與東子打一場的做法。
在李閒看來,他完全有時間有機會返回北方邊境的蒙頂鎮口岸境內之後,再給東子一點肌肉的痠痛感,淤青什麼的,那是必然會出現在他身體上的。
至於,東子能否打得過李閒,李閒根本就沒有往這個方向去想,以他的實際戰鬥力,讓一隻手,單拳都可以把東子打得哇哇叫,哭著去喊媽媽。
“有人替你出手了?”
牛力一聽,趕忙問道。
很快,牛力也發現了問題, 自己就是白問了,除了李閒之外,肯定是冷水寒了。
牛力瞬間就感受到了王成和李閒二人看向過來,飽含笑意的目光,令他聳了聳肩,一副無所謂的表情,任由著他們東南西北風。
“尖兵,你能不能一次性說完,快說呀!冷水寒到底怎麼對付這個年輕戰士了。”
王成已經有些忍不住了,朝著李閒,催促地喊叫道。
“是啊!你這個傢伙能不能快一點事情給說完,一個鳥樣令人看著就不爽!”
牛力聞言,也是趕忙想要把自己的尷尬快速轉移到了李閒過去,點著頭,附和道。
“什麼?野牛你也不好好看一看,你剛才說了什麼讓人笑死的話!老子還沒有笑你,你擱著還罵上了。”
李閒一聽,就又不太樂意,整張臉都有些垮了,瞬間就對著牛力,罵罵咧咧道。
“那怎麼了?臭小子你打得過我嗎?要不要我們來幹一架啊!”
牛力也不是那麼好惹的主,頓時就想要與李閒在這一座山上,大幹一場,呵斥道。
“來就來,誰怕誰啊!不要以為你一身的膀子肉,跟著牛一樣,老子就怕了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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