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這個東子戰士口無遮攔,還想要述說頭兒的問題,老子已經準備擺脫虎子和那兩名僱傭兵,真的要給這個年輕戰士幾個掌摑,讓他不要在衝昏頭腦了。”
“可就在這時,千鈞一髮!冷漠從山下衝了出來,跳入了陡坡的低坑上,上前就是給這個年輕戰士一巴掌扇了過去。”
“你們是沒有見到,等東子戰士轉頭過來後,老子看到了東子戰士的臉腫得不成樣了!”
說到這裡,王成和牛力兩個人都有了畫面感了,也對於剛剛東子從雜草叢衝出來,與他們對視的時候,確實整張臉有些不太平衡,一邊相對有些腫脹一些。
由於時間的因素,以及東子的恢復能力也確實是年輕和體質問題,原本腫的不行臉蛋,不再紅彤彤,也消腫了一些。
不過,王成和牛力兩個人卻也皺了皺眉頭,明白冷水寒還是輕了一些。
畢竟,要是換著以前的冷水寒,肯定是直接跳躍,居高臨下,藉助著身體的下墜慣性,給這一位年輕戰士的臉蛋來上一巴掌過去,那就是一個非常厲害的教訓了。
王成和牛力兩個人也聽懂李閒的意思,要是冷水寒真的是跳躍而下,藉助著身體的慣性墜落給東子來上一巴掌過去,李閒肯定會誇得天花亂墜,各種言語出來的。
顯然李閒沒有這麼說,代表著東子並不是被冷水寒跳躍而下的是巴掌,只是跳了下來,來到了陡坡的低坑之後,才揮動手臂,扇打這一名年輕戰士的臉蛋過去。
即便,李閒沒有這麼說,王成和牛力兩個人也很快想到應當如此的。
倘若冷水寒真的居高臨下,跳躍而下的扇打巴掌,或許這一位年輕戰士可能連站著走路的機會都沒有了。
在王成和牛力兩個人看來,冷水寒從天而下的一拳會致命,一巴掌過去可能也是會吐出半口血水,癱軟在地上,無法行動的。
以至於,王成和牛力兩個人還是認為冷水寒下手輕了,要不然東子戰士不可能還能夠繼續上山,與他們匯合一起。
“輕了!我感覺還是輕了!”
牛力轉頭看向了王成,搖了搖頭,似乎還有些不太滿意,開啟口來。
“是的!還是太輕了,這個年輕戰士的臉蛋我覺得也不是腫到了不行的地步上來。”
王成一聽,微微頷首,不置置否,表示認同,附和道。
“哼!如果是單單對著這一名年輕戰士扇打一巴掌過去,確實我也覺得輕了!”
“可冷漠接下來的......”
李閒說到最後,瞥向王成和牛力兩個人,飽含神秘的表情,說話又開始逐漸地緩慢下來,彷彿就像是講故事的時候,到了最關鍵的時刻上,驟然降低了聲音,以及語速的情況。
可這怎麼可能讓王成和牛力這兩個火爆脾氣的人,如何接受得了,當場就開噴了。
“你這個鳥人,又開始了,又開始,話能不能直接一點,又裝模作樣了!噁心,噁心啊!”
牛力眯著眼看向李閒,恨不得用眼神把李閒的嘴巴撕爛,氣得咬牙切齒道。
“說的沒錯!能不能不要裝什麼神秘感,把話給說完不就得了,你這個傢伙真的是讓人無語啊!趕緊的,有話快說有屁快放......”
王成也是一副耐不住的神色,氣得嘴巴都在打顫,雙手死死地拽著6A4自動步槍,彷彿原本向著天空的槍口就要發生改變一樣,令人膽寒,急催道。
“好好好......你們不要著急嘛!有話咱們就好好說不行嗎?怎麼還罵人啊!”
李閒聞言,點著頭,臉上閃爍著淡淡笑意,又是不急不慢地的開啟口來。
頓時,王成和牛力兩個人聽著李閒的話語之後,臉上越發難堪,目光宛如就像是兩道雷射,想要射穿李閒的身體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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