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閒望著王成和牛力兩個人的目光如炬,咬牙切齒的模樣,心底裡別提有多開心了,咳嗽了一聲,繼續緩緩地說道。
下一刻,王成和牛力兩個人疾步地衝向李閒過來,像是要給李閒來個大卸八塊,才能夠化解心中的憤怒。
他們本以為李閒就要開口說出了冷水寒對於東子的話語,哪裡想到這個傢伙還在說著重複的話語,怎麼可能不讓王成和牛力兩個人焦急難耐,怒火攻心,反而現如今想要給李閒一點顏色瞧瞧。
“別急不急,這一句話就是......”
李閒看到王成和牛力兩個人殺父仇人的表情都出來,以及飛奔而來的情況之下,趕忙伸出一隻手,制止這兩位兄弟的衝動,趕忙開啟口來。
“你要是再對頭兒汙衊一句話,我就弄死你!!!”
當李閒表揚冷水寒的神態說出這一句話之後,整個人也重新恢復自己的靈魂過來,鬆了一口氣來。
他也是萬萬沒有想到冷水寒當時對於東子戰士,說出如此嚴厲的話語,究竟是多麼的令人膽寒和恐怖不已。
倘若東子戰士真的當著冷水寒的面前,再說一聲頭兒李耀軍的不好,恐怕冷水寒真的可能會對這一位年輕戰士下狠手的,如同他所說的一樣。
王成和李閒、牛力三個人對於冷水寒的瞭解和認識,深知冷水寒這個傢伙,說一不二,真的惹到了他的逆鱗,打他的臉,恐怕真的會出大事的。
此刻,李閒都不敢設想要是東子戰士傻乎乎再度說出了頭兒李耀軍的不好,他的生命真的可能會死在這一座山的機率,幾乎是鐵板釘釘的事情。
而將來等著他們返回北方邊境的蒙頂鎮口岸境內之後,或許將會有著更多的麻煩出現。
李閒也是明白這個東子戰士年紀輕輕,雖然戰鬥力不錯,可看著潔白的五官,以及一副傲人的姿態,深知這個傢伙的背景或許也是不簡單的存在。
固然他們狩獵者任何一個人天不怕地不怕,可也不想要在與部隊和家族等方面上,出現太多的麻煩和問題。
可想而知,當冷水寒登行上山,遠離了東子之後,李閒的內心其實也是大鬆一口氣來,如釋重負的。
雖然,李閒也在登行上山前,繼續對著東子戰士嘲諷了幾句,但他覺得也是理所應當的,換著是冷水寒都險些要了他的親命了,自己只是提著頭兒李耀軍打抱不平,說了東子戰士幾句,有何不可。
“臥槽!真的假的?”
王成從震驚的表情之中,回神過來,瞪大雙眼,驚呼道。
“尖兵,你要是吹牛的話,現在我們兄弟二人就弄死你......”
牛力也是驚醒過來,上山的腳步都有些減緩,轉頭看向了李閒過去,開啟口來。
這事對於王成和牛力兩個人太過於震驚了,可比冷水寒給東子戰士來上一個巴掌震駭不知道多少倍了。
倘若這個年輕戰士不懂事,傻子和犟骨頭,再度說了一句頭兒李耀軍的不好,冷水寒到時真的痛下殺手的,那後果根本不是王成和牛力兩個人可以想象的地步。
畢竟,東子再怎麼樣也是一名戰士,要是冷水寒下死手,那到時有著他們狩獵者難辦和麻煩事情,接二連三的出現。
固然,王成和牛力兩個人也是不怕惹事的人,可真的冷水寒痛下殺手,後果真的不是他們二人可以想象的。
在王成和牛力兩個人看來,即便東子戰士對於頭兒李耀軍的憤怒眼神,敵意滿滿,可他們二人也最多給東子一點教訓,打得他三天半個月走不了路,已經算是非常足夠了。
只因為,東子再怎麼樣也是一名戰士,給他一個記得住心裡面的教訓,也算是足夠了。
王成二人也不害怕東子戰士找人給他們給他們顏色瞧瞧,到時誰要被打了也是說不準的事情。
可關乎在生命上的事情,顯然已經超越了很大的範疇上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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