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李大宇急眼了:“呸呸呸!你們倆小混蛋氣死你老子我得了!”
李大宇拎著一雙兒女到一旁教育去了。
牧青白看著小和尚。
小和尚也與他對視,並繼續說道:“後來,那群死囚,帶著他的軍令繼續往北狄腹地而去。”
牧青白輕輕撿起傳記,問道:“這傳記是你寫的?”
“牧公子,你不會生我的氣吧?換個角度想想,如果沒有我,這本傳記就不會存在,他死了就死了,死得悄無聲息,在戈壁之中飽受風吹日曬,而你,牧公子,你根本不會給他寫傳記。”
牧青白無奈的搖搖頭:“你是想罵我是畜生中的畜生吧?”
小和尚大驚失色:“沒有啊!這是你自己說的!我沒說過嗷!”
……
……
第二天,鏢隊繼續行進,這一次特地放緩了速度。
牧青白坐在車上搖搖晃晃,倒是舒服了不少。
很快,半天的時間就將貨物送抵了目的地,也是鏢局的所在地。
牧青白與小和尚也要跟李大宇一行告別了。
李大宇還想要挽留牧青白與小和尚二人在縣城小住幾日。
牧青白擺擺手,仔細想了想,說道:“海內存知己,天涯若比鄰。無為在歧路,兒女共沾巾!”
李大宇有些驚喜,文人墨客寫的詩之所以矜貴,是因為詩很難寫,如果不是擁有大文墨,是寫不出來好的詩的。
所以筆墨就非常之矜貴,尤其是斟筆相贈,說是千金難求都不為過,這當然讓李大宇為之欣喜不已。
“多謝牧先生!”
李大宇雖然是個武夫,但是也聽得出個好賴,顯然是相當好的,他得請最好的先生寫下來,然後裱裝,放在家裡最顯眼的位置上。
隨後李大宇又急忙讓人拿來了一些銀子和乾糧肉脯做盤纏。
小和尚意味深長的看著牧青白。
這眼神熾烈,直到離開縣城,牧青白才最終忍不住了:
“喂,和尚,你差不多行了啊!你看……你看你媽呢?!”
小和尚不好意思的收回了目光:“太稀奇了,實在情難自已。”
牧青白指著他,毛子上身:“你看你媽呢?”
小和尚笑吟吟的伸手握住了他的手指:“我發現尋常人想要聽牧公子您的詩詞,是有門檻的,如果是達官顯貴求詩,求爺爺告奶奶得來的一定垃圾!而普通人哪怕不敢開口求要,也會得到珍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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