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牧公子,你失策啊!你現在在京城,他們根本不敢動手,你不該先把北狄計劃透露出去,應該先離開京城,再透露北狄計劃!”
牧青白似笑非笑的說道:“和尚,你什麼時候開始給我出主意了?”
小和尚腆著個比臉說道:“牧公子哪裡話,我不是一直是您的智囊嗎?算命先生說過,我這腦袋,就是為了牧公子您而生的!”
牧青白故作吃驚:“算命先生還說過這個吶!”
“那是當然!我當初以為他是騙子,現在才知道,那就是神算啊!我那十個銅子兒沒白花!”
牧青白笑了笑,“和尚,你有沒有想過,完成你心目中的大事後,想去幹什麼?”
小和尚無辜的眨了眨眼睛,說道:“牧公子,明鑑吶!我沒啥想幹的大事。”
牧青白默默的看了小和尚好一會兒,才改口道:“抱歉,我的錯,那這樣,如果你是我的話,你完成了我心裡的大事後,你想去幹什麼?”
小和尚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可是牧公子,我不是你,我怎麼知道你心裡的大事是什麼啊?”
牧青白閉眼抿唇,生生忍住了心中慍怒:“我是說……如果你是我的話,你完成了北狄計劃之後,你想怎麼活自己的下半生?”
小和尚又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可是牧公子,文壇計劃呢?”
牧青白怒道:“沒有文壇計劃!!”
小和尚誠懇的說道:“我不知道啊。”
牧青白目光幽幽,小和尚防人防得真緊啊。
別說旁人了,小和尚連他自個都防。
牧青白就沒聽過小和尚晚上睡覺說夢話。
“牧公子,如今年景才是清平二年,陛下如此雄才大略的一位女子,竟然開始大行歡愉之道,這是不是有點奇怪?”
牧青白疑惑的問:“你怎麼會對皇帝造寶船這件事這麼感興趣?”
小和尚撓了撓頭:“嘿嘿,就是覺得奇怪,按理說陛下如此聖明賢德,正是施展雄才大略的年紀,怎會突然生出這樣怠惰的念頭?”
牧青白嗤笑道:“你感興趣就算了,你怎麼還拉著我一起感興趣?”
“小僧單純覺得奇怪,絕對沒有別的意思。”
牧青白笑道:“你除非是死了,不然活著呼吸的每一口空氣,我都會覺得是別有用心!別白費力氣狡辯了,沒用。”
不過小和尚說的對,女帝在這個年景突然冒出這樣的想法,確實足夠突兀的。
有點耐人尋味。
“和尚,你一直顧左右而言他,你難道不好奇文壇計劃是什麼嗎?”
“不好奇啊!哎呀牧公子,您不知道,這世道,最數那些文儒最難搞。”
牧青白一把勾住了小和尚的脖子,“其實我跟你一樣,也很好奇文壇計劃該如何實施,迄今為止,我對呂騫也一無所知。”
“哎呀,牧公子,我真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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