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公子,別鬧……”
牧青白松開小和尚,挪到了一旁抬起了腳,並對準了小和尚。
“一!”
“哎呀牧公子,小僧其實也是有一點點拙見!您要是喜歡,我說出來大家賞鑑賞鑑也可以。”
牧青白這才放下了腳,重新貼近了小和尚。
“你說吧。”
“牧公子,所謂文壇計劃,按照呂騫的說法,基本上大半個文壇都會反對,那這樣的話,那隻能如你所料那樣,死很多人了。”
牧青白恍然大悟:“噢,你的意思是,誰反對殺誰?”
小和尚點了點頭:“是這麼個理,只要殺光了所有的反對者,那麼文壇計劃自然就可以實施了。”
牧青白搖了搖頭:“不太行啊,呂騫的影響力是很大,但是首先他找不來這麼多肯幹缺德事兒的人,而且其次他找不來這麼多肯幹缺德事兒的能人!”
小和尚笑道:“所以呂騫找到了您呀牧公子。”
牧青白驚奇道:“怎麼說?”
“我想呂騫應該是接受不了文壇血流成河的。”
牧青白抿了抿唇,問道:“呂騫的心沒有那麼硬?”
“不!不是呂騫的心不狠,而是文壇的大儒翹楚一旦死絕,可能會出現一種極端情況,是呂騫極其不願意看到的。”
“哪一種極端情況?”
“文明斷代。”
牧青白恍然大悟。
文明是需要有人來傳承的,而傳承者正是文壇的上層建築,一旦上層建築崩塌,那文明就會因此而斷代。
古代先賢所創造,並遺留下來的瑰寶,沒有了傳承過渡給下一代,那往上細數千年,所有的一切都會就此埋沒在歷史的塵埃裡。
天底下所有百姓,都會變成一群沒有信仰沒有文明的野蠻麻木之人。
哪怕野蠻如北狄那樣的疆域,也會使用自己的文字,自己的圖騰進行傳承先輩精神。
“明白了,呂騫想改變人,而不是改變規則。”
“精闢啊牧公子。”
“可是人怎麼是那麼容易被改變的?”
小和尚笑道:“是啊,呂騫想得有點太天真了,但是如果這樣天真的想法,遇上了您,那似乎也就不那麼天真了。”
牧青白挑了挑眉:“不是,和尚,你這什麼意思?”
“您詭計多端,啊不是,您足智多謀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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