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公子難道與自家小姐鬧矛盾了嗎?
“牧公子,您請吧~別讓奴婢們為難啊。”
牧青白絲毫不以為意,衝著明玉與和尚冷笑兩聲,轉身往馬車上走去。
明玉不動聲色的與小和尚拉開了距離。
小和尚發現了明玉的小動作,緊緊追著她的步伐:“明大人,我知道您看不起小僧,認為我是個搖擺不定沒有立場的牆頭草。”
“嗯,不錯,難道你有不同意見?”
“是的,小僧以為,沒有永遠堅定的立場,只有利益輕重,如今我們利益一致,最大的敵人是牧青白,如此我們立場一致,都是為陛下效力。”
小和尚說著說著,求助似的看向了殷秋白。
殷秋白點了點頭:“和尚說的不無道理。”
“我接連三番五次把牧公子出賣了,這個投名狀還不夠嗎?”
“你圖什麼?”
小和尚笑道:“圖一個穩定。”
明玉搖了搖頭:“這個投名狀說服不了我。”
“那麼,文壇計劃呢?”
明玉雙眼一凝,故意停頓了片刻,才壓住情緒裡的悸動,用平常的聲音說道:
“可以!那就……讓我看看你的誠意吧!”
“文壇計劃,涵蓋甚廣,擊潰文壇對世俗的掌控力是最終目的!如何做才能達到這個目的,我目前不知,但只知道文壇有一幢高樓佇立人間。”
“橫絕天與地,若能將鏡樓推倒,在鏡樓之下的文壇,是否也將廢墟一片?或許文壇計劃,可以改名為鏡樓計劃。”
小和尚只一句話,便給二人思想帶來極大的衝擊震盪。
二人震驚的對視一眼,皆是無法言語。
字裡行間只有‘瘋狂’二字滿溢位來。
像極了是牧青白才能做出的癲狂。
這份投名狀的份量夠了!
明玉回過味兒來後,一句話也沒有說,步履匆匆的離開了。
殷秋白也緊隨其後,獨留下小和尚一個人在寒風裡瑟瑟發抖。
小和尚看著二人各自上了馬車離開,不禁悲哀的搖了搖頭:
“真是世風日下啊,竟沒有一個人邀我同乘馬車……不過啊,牧公子,咱們真是小瞧明玉了,一切行動皆是為文壇計劃而服務,這話說得真是精闢!”
既然被明玉估中了,那麼牧青白乾脆當機立斷,斷尾求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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