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和尚捂著耳朵:“聽不懂聽不懂~”
牧青白推開了小和尚,“一邊玩去吧!管你聽不聽得懂呢!”
寒漁歌遲疑了一下,還是問出了心中的疑惑:
“什麼是文壇計劃?”
寒漁歌有種預感,這肯定不是她與時家能參與進去的大事。
但是光是聽‘文壇計劃’四個字就足以讓她有一種靈魂戰慄的恐懼。
畢竟,文壇計劃是與北狄計劃同一時期同一作者的產物。
北狄計劃都能讓人如此驚懼了,那文壇計劃……牽扯到了文壇,怎能讓人不驚?
小和尚埋怨道:“哎呀牧公子,早就說了叫你換個名字了,人家一聽文壇計劃就知道跟文壇有關係了!”
牧青白笑了笑,沒有回答。
寒漁歌猶豫了一下,也是沒有再問,起身將牧青白送出麵館。
牧青白是被綁來的,小和尚是自己偷摸著跑來的,都沒有坐車。
寒漁歌還貼心的給他們準備了一輛車駕並配備了車伕。
“不知牧侯爺要往何處去?”
“哪綁的我,就送我回哪唄。”
“呃……鏡、鏡湖?”
時家弟子冷汗瞬間就下來了。
小和尚哭笑不得道:“在後面加個書院的字尾吧,好歹不是禁地了。”
牧青白摸了摸下巴,道:“和尚,你出賣了我第二次,你不能再出賣我第三次吧?”
小和尚頓時一個激靈,連忙作出諂媚的表情:“牧公子,你這話說的,這不是都被你料到了嗎?被你料到的出賣,那還是出賣嗎?”
牧青白瞪大了眼睛,幾近震驚的說道:“臥槽,和尚,你踏馬可真是個天才啊!”
小和尚羞澀一笑:“牧公子,貧僧也沒有那麼厲害啦~!”
時家弟子忍不住插了一嘴,“牧侯爺,此賊出賣了我們,您竟然絲毫不與他計較,還要與他共乘一車?”
牧青白微笑道:“有何不可呢?我還用得上他,他也上趕著需要在我身邊,兩全其美啊。”
時家噎住了,牧侯爺的思路怎的跟尋常人不一樣?
難道不應該是有仇報仇有怨報怨嗎?
這一樁仇怨,難道都不算仇怨?
小和尚感動得幾乎哆哆嗦嗦,身子微微發抖:“牧公子,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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