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老闆這癖好真奇怪,即便是親傳弟子都要喊她老闆嗎?”
小和尚聳了聳肩,道:“牧公子,喊老闆固然奇怪,但實際上,你把老闆一稱呼替換成掌門,那便不會覺得奇怪了。”
牧青白朝小和尚勾了勾手指:“京城裡黃書之事你一個人做不到這麼隱蔽吧?如果不出意外的話,錦繡司已經盯上你了。”
小和尚頓時大驚失色,看了一眼駕車的時碎。
時碎的身子也僵住了,這等隱秘之大事,也是他能聽的?
“你啊你,你怕啥呢,反正暴露也是遲早的事,本來這種事,若單純是京兆府介入,短期內不可能查到你的,你自作聰明,拉了武林人入夥,錦繡司當然會介入了。”
小和尚連忙作出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放心吧牧公子,我就算被抓進錦繡司大牢,受盡刑訊之苦,也絕對不會供出你的!”
騙你的,小僧還沒進錦繡司,先把你供出來,牧公子,對不住了,您千金之軀,肯定不可能被打,小僧就不行了,小僧怕得很啊!
牧青白嗤笑道:“那我真的太感動了。和尚,既然你能聯絡到這些武林人,那你能不能給我聯絡一些人啊?”
“什麼人啊?”
“一些,武功高強之人。”
“武功高強之人嗎?有點難度啊。”
牧青白摸了摸懷裡,小和尚頓時緊張的看著他手上的動作,生怕他摸出來一塊石頭。
但小和尚還是多慮了,牧青白怎麼會閒著沒事揣一塊石頭在身上。
牧青白摸出了剛才的錢袋,放在了小和尚的眼前:“還有沒有難度?”
小和尚貪婪的嚥了口唾沫,然後抬眼義正言辭的說道:“牧公子,這我怎麼能要,這是您賣身換來的錢,我要是拿了,不就完全變成我真的出賣你了嗎?”
牧青白笑道:“你放心好了,我肯定不會出賣你的。”
小和尚又陷入了天人兩難的境地,經過一番艱苦卓絕的思想鬥爭,他的手顫顫巍巍的朝著錢袋伸了過去。
但就差臨門一腳之時,小和尚另一隻手‘啪嗒’一聲抓住了自己的手腕。
“牧公子!您能不能先說說找武功高強的武林人做什麼?”
“可以。”牧青白十分痛快的點了點頭。
小和尚聞言頓時大驚,連忙抬手製止,接著手上動作轉道拍了一下駕車的時碎。
時碎被嚇了一大跳,頓時身子一顫。
“大、大師?你有事嗎?”
小和尚嚴肅的說道:“我沒事,但是你可能有事了!”
時碎哭喪著臉,心裡幾乎要淚流滿面:不是,這跟我有什麼關係啊?是你們非要在我背後大聲議論的,不是我想要聽的啊!
時碎幾乎想要脫口問一句:我現在跳車還來不來得及?
小和尚嚴肅的說道:“時碎兄弟,你是聾子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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