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將軍府準備的禮物並不貴重,而且老黃貼心的用牧青白的名義送來的。
所以,秦蒼就收了。
都是些精巧的玩意兒。
秦蒼長子秦修永房中妻子再孕一胎,想著在京城生下孩子,這些小禮物都是嬰孩出生後用得上的小玩意兒。
秦蒼只是看了一眼就知道,這肯定不是牧青白授意準備的。
秦修永迎來送往,將前來答覆的將軍府扈從送走後,再折返回來,看著自家媳婦面露欣喜的把玩著送來的小玩意兒。
秦修永不禁一笑,將自家夫人扶起來,吩咐下人扶著到屋裡伺候。
“父親,言侯這是什麼意思?”
“牧言侯向來不是這種在意小事的人。”
“不是言侯送的?”
秦蒼淡然看向一旁,道:“修永,備茶。”
秦修永一時愣住,還沒回過神來:“父親,言侯不是不來嗎?”
“言侯不來,有人替他來了。”
“什,什麼?”秦修永後知後覺的順著父親的視線看了過去,在不遠處的湖邊,一個和尚就這樣靜靜的站在那裡。
“這和尚不凡啊。”
這大冷天的,即便是秦修永這等外練筋骨的軍戎之人,都覺得絲絲凌冽,他卻一身單薄素色僧衣,猶如虯松。
“不凡。”秦蒼點了點頭,朝著對岸示意,便抬腿走向一旁會客的榭臺。
秦修永快步走過去,將小和尚迎了過來。
“和尚拜見鎮北王!”
“足下客氣了,請坐。”
“多謝王爺賜!”
“早在安尚書府上便見過小師傅,卻還不知道小師傅如何稱呼?”
“姓司。”
鎮北王目光悠悠:“司?是本王想的那個司?”
“就是那個司。”
“司族的公子,怎麼會出家,做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沙彌?”
小和尚微微一笑:“世家大族競爭激烈,小和尚不想爭,自然就遁入空門了唄!”
鎮北王不認可這個回答:“若是小師傅不想爭,今日又為什麼會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