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者能讓呂老先生說出這樣的話,完全無視了她這位劍仙的存在,會是怎樣的存在?
可她感知對方是一個沒有任何武功的人啊!
等小和尚爬上高樓。
魏凝霜看到他,頓時眼神更加茫然了。
“哎呀,登高望遠,人在迷茫的時候,這樣的雅緻確實能舒緩身心。”
小和尚手裡竹杖敲打在樓閣地面上。
“請坐吧,你能來此,說明你也無計可施了。”
小和尚沒有坐,而是來到簷廊倚欄眺望。
魏凝霜一直盯著小和尚看,想看出點端倪。
她毫不避諱的直視小和尚,但小和尚卻無視了她與徐安。
“呂騫,如果一切都能夠重來,你還會選擇開啟文壇計劃嗎?”
“會!”
“噢,我換個說法,如果一切能夠重來,你還會選擇與牧青白說起文壇計劃嗎?”
呂騫依舊毫不遲疑:“會。”
小和尚有些吃驚:“為什麼?”
“我說與牧青白,不正是說與你知嗎?”
小和尚失笑道:“你啊,你啊……真是糊塗,又老又糊塗!”
“是啊,我真是糊塗啊!昔日書院內,你,我,他,我們三人,似是隻有我一個蠢貨,痴傻天真!”
小和尚彎腰,手輕輕搭在了呂騫的肩頭,好似在寬慰他。
“不是你痴傻天真,是你沒有我和牧青白那麼殘忍,你總以為牧青白說要死很多人,說的是文壇的人,是問你有沒有決心殺文壇的人,可是,你誤會了,牧青白說的要死很多人,不是文壇要死很多人。”
“現在我才聽懂了昔日書院內,牧青白的弦外之音。”
呂騫慘笑道:“不是文壇要死很多人,是天下要死很多人!牧青白自視甚高,怎會看得上文壇這點兒人?文壇死絕了他也不帶多看一眼的,又怎會因此感慨要死很多人?我早就該想到的!”
“你也不想想,文壇都是些什麼人啊?”
“是啊,我怎麼不想想,文壇都是些什麼人……”
魏凝霜忍不住問道:“敢問!!”
小和尚看向了她。
“敢問,文壇都是些什麼人?”
小和尚笑了:“魏女俠,呂騫是什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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