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辭遠的信還在嗎?”
“辭遠兄的信,我一直好好儲存。”
“拿來給我看看。”
曾蘭舟立馬吩咐身邊弟子去拿。
不多時,弟子回來了,將一個錦盒放在桌邊。
曾蘭舟將錦盒開啟,取出其中的信封,“說來,大兄多次自京城寫信給愚弟,愚弟每每讀完,都會小心封存,至今已有二百多封了。”
呂騫沒有接曾蘭舟的話。
曾蘭舟卻還喋喋不休,時常說起自家小輩,又詢問呂騫家中小輩,呂騫有一句沒一句的搭話。
曾蘭舟全然沒有注意到呂騫的只是靜靜的看著錦盒裡的信,沒有拿起來看。
“你確定這是衛辭遠的信嗎?”
“是啊。”曾蘭舟這才停下。
他以為,只要把信箋送到大兄面前,大兄自會幫他解決一切。
就如往昔一樣。
可是今日他錯了。
大兄不是來幫扶他的,是來殺他全家的。
“家中人都還在嗎?”
“都在……是有幾個不成器的孩子在州府任職。”
“嗯,我知道。”
呂騫從衣袖內袋裡取出一張小小的紙條,展開放在桌上:“是他們嗎?”
曾蘭舟老了,視力弱了,這麼小的紙條,這麼小的字,他附身貼上去才看清楚。
可是看清楚了,曾蘭舟也感到了不對勁,抬起頭直視著呂騫:
“大兄這是何意?”
呂騫規避了曾蘭舟的目光,淡然看著錦盒裡的信。
“等孩子們回來再說吧。”
曾蘭舟立馬明白過來,這信是關鍵,可是這就是一封邀他聯名寫賀詞的信啊,還能有什麼值得呂騫大兄如此凝重的事?
曾蘭舟顧不上其他,想趕緊拿起錦盒裡的信。
呂騫卻先一步拿起,仔細打量信封上的痕跡。
呂騫將信紙取出,掃了幾眼,隨後將信調轉方向放在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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