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蘭舟瞪大了眼睛,完全沒想到自己敬愛的大兄會說出這樣一句冰冷的話。
“大兄,是愚弟做錯了什麼事,讓你不高興了嗎?你怎能說出這樣的話?”
曾蘭舟激動的站起身來,幾近本能的想要在大兄面前澄清自己。
哪怕到了現在,他都沒有察覺到一絲不對,還像是一個受了冤屈的小弟一樣,悲憤交加的向大兄申訴自己的磊落。
呂騫依舊沒有直視他的眼睛,曾蘭舟此時的位置上,若是換了其他跪在地上的小輩來,都有可能察覺到呂騫此行或與這封被掉包的信有什麼關聯。
但是曾蘭舟沒有,曾蘭舟心目中的大兄不是這樣的人,大兄是這個世上最值得他曾蘭舟崇拜的人。
是一個天底下最光明正大的人!
至少,曾蘭舟這輩子都是以大兄為目標而進發的,而現在,他以為自己年過花甲,至少已有大兄八分相像。
呂騫抬起頭看向曾蘭舟,有些不忍,但卻還是咬緊牙關,說出一句對於他自己而言都十分殘酷的話:
“你,通敵叛國,證據確鑿。”
曾蘭舟頓時如遭雷擊,僵在原地。
身旁曾家子嗣與門生弟子抬起頭,趕忙撲過去攙扶住搖搖欲墜的曾蘭舟。
“呂老院長!空口白舌,你怎能如此汙衊我家老師!”
“呂老院子,我曾家滿門忠骨,雖是文人世家,但傲骨不能折,斷不能接受這般憑空汙衊!你說我們通敵叛國,得拿出實證來!”
呂騫抬頭看向了曾府外頭。
外頭生出騷亂。
有家僕神色慌張的跑了過來。
“家主,家主……外面來了好多官兵,好多官兵……”
“官兵?!”
眾人頓時心頭停跳了一拍。
接著,所有人都一起盯著呂騫。
即便是曾蘭舟也反應過來了,這外面的官兵,怕正是大兄帶來的。
曾蘭舟死死的盯著呂騫:“大兄,這是為何啊!!我沒有叛國,我沒有叛國啊!”
家僕哀嚎道:“家主,官兵們動手殺人了!”
“什麼?誰給他們的膽子!敢不分青紅皂白就殺我曾家的人!到底還有沒有王法了?”
曾家的兒孫憤怒的狂吼。
“大兄,你知道我不可能做這種遺臭萬年之事!我曾蘭舟一生清清白白,不曾有半點汙濁!哪怕大兄要與我鬧到京城,刑部堂審,就算是御前,我也敢拍著胸脯說我曾蘭舟沒有叛國!”
“蘭舟,你真的清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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