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尚,我理解你當下對我的提防,但既然你提出並主動聯合我對付太師,我就問你一個事兒。”
小和尚趕忙說道:“牧公子,您說!”
“你能殺得了太師嗎?”
這個問題,使得車上的氣氛都沉寂了下來。
魏凝霜與小和尚都不說話了。
牧青白淡淡的笑了笑:“怎麼,這個問題這麼難回答嗎?”
“如果我能殺了岑清烽的話,那我肯定殺了,岑清烽這傢伙也是有幾分本事在身上的。”
小和尚苦笑著回答:“牧公子,我明白你的意思。”
“什麼意思?”魏凝霜有些不確定的問道。
小和尚認真的看向了魏凝霜:“對付一個敵人最好的辦法就是直接將其消滅,對付一個不清楚其目的的不確定性尤是!”
牧青白說道:“我們並不是慈善家,也不是自詡正義的化身,不會要求用板上釘釘的證據對一個有罪之人進行審判,我們更擅長地毯式飽和轟炸,要麼是同盟,要麼是敵人,就這麼簡單。”
魏凝霜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接著,卻又意味深長的看了小和尚一眼:
“牧公子你一直與劍聖為敵,可劍聖卻不曾願意用更加直接的方式對付你啊,是不是可以說,劍聖從未將你放在敵人的行列中?”
牧青白與小和尚吃驚的對視了一眼,接著又齊刷刷的看向了魏凝霜。
魏凝霜有些侷促,還以為自己說錯了什麼話:“不、不是嗎?”
“是!”小和尚眼裡放光,趕忙順杆上爬!
“當然是了!”小和尚再次強調起來。
魏凝霜有些迷茫:“那我有些看不太明白了。”
“不是的,凝霜,沒有那麼簡單,我們之所以要用最直接最不繞彎的方式去消滅掉敵人,就是因為敵人活著很有可能做出一些與他生命繫結的巨大影響,就好像安穩!”
“安穩?”
“安穩應對岑清烽的攻擊做出防禦措施,成功阻止了岑清烽對他出手,這個時候的安穩便不能死,也不能曝出通敵叛國的罪名!那如果在安穩未取得軍心之前,安穩就死了,是不是安穩就無法做出這種反擊了?”
“所以依牧公子所言,劍聖不殺你,並非你與他不是敵人?”
牧青白微微點頭。
“別劍聖劍聖的叫了,聽著彆扭,我早已摒棄前塵舊事,潛心禮佛。還是叫我小和尚吧。”
牧青白譏嘲道:“你潛心禮佛?你連法號都沒有,你禮的什麼佛啊?”
“有啊,我當然有法號。”
“是什麼?”
“如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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