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孫傳武可很少和主家這麼說話,這肯定是觸碰到孫傳武的底線了。
蘇父一臉尷尬的點了點頭,蘇母倒是不以為意。
“錢我們管夠給,我們的家事自己辦。”
孫傳武深深的看了眼蘇母,然後笑著點了點頭。
“對了,辦事兒的錢結一下,一共五十塊三毛六。”
蘇母臉色一變:“你怎麼不去搶!”
孫傳武嘴角一抿:“剛才不還管夠麼?我人工費就20,你可以打聽打聽,還有你家兒子是橫死,這裡面很多東西都得花錢。”
“當然,你也可以不用給那麼多,到時候下葬出了問題,你別說我沒給你弄好就行。”
蘇母沉著臉掏出錢,五十往前一遞,孫傳武皺著眉頭說道:“還差三毛六。”
蘇母一咬牙,又掏了三毛六,塞給孫傳武以後,氣呼呼的進了屋。
收好了錢,孫傳武對著老蘇說道:“按照這邊的規矩,你兒子是今天凌晨死的,那麼今天算是一個整天。”
“明天早晨,得有人跟我去打墓,你提前把人找好,然後後天出殯。”
“對了,下午的時候要指明路,你兒子蘇明有兒子吧?”
老蘇點了點頭:“有的。”
“那行,下午的時候我再過來。”
領著倆徒弟出了蘇家的院子,到了大隊部,趙陽終於憋不住了。
“師傅,咋回事兒啊這是?”
孫傳武簡單把事兒給倆人一講,趙陽氣的直拍大腿。
“操了,這一家子人真不是東西!可惜了那個王寡婦了!”
孫傳武白了眼趙陽,能說出這句話,孫傳武都懷疑這傢伙和南志遠哥倆是不是親兄弟。
“一天天的,淨奔著寡婦使勁。”
趙陽臉一紅,小聲說道:“那啥,我就是有感而發,有感而發。”
常春問道:“師傅,咱晚上住哪啊?”
“還能住哪,住老蘇家唄,他們請咱辦事兒,就得管吃住。”
常春點了點頭,沒有多言語。
三個人上了車,好在現在天氣沒那麼冷了,開著窗,三個人在車裡抽著煙。
到了十一點多,三個人下了車,轉頭去老蘇家吃飯。
蘇河已經回來了,熱情的招待著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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