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師傅這人看起來挺實在,但是寧傑他是瞭解的。
到底是因為什麼才讓王師傅從滬上回來,這事兒孫傳武也不敢妄下結論。
如果是因為王師傅他們的原因,孫傳武怎麼也得掂量掂量。
如果是寧傑那邊公司制度有問題,他怎麼也得通通氣兒。
這年代最缺的就是人才,王師傅如果沒有說謊,能主持一個醫院的建設,本事是絕對有的。
而且,人家還是有師承的,認識的人肯定也不少。
寧傑雖然是老闆,但是也做不到什麼事兒都能顧得上,他不是哪吒,沒有三頭六臂。
這要是因為內部原因損失這麼一個人才,那麼內部的亂子絕對不止眼前的王師傅這麼簡單。
這對於寧傑來說,不是啥好事兒。
孫傳武笑著說道:“您這話說的,咱倆碰上就是緣分,我看王師傅說話啥的這麼實在,出了問題肯定也和你沒啥關係。”
王師傅苦笑著搖了搖頭:“寧海建工那麼大的一個公司,要是真是我的原因出了問題,我肯定也跑不了,哪能回老家來啊。”
孫傳武酒杯一端:“鬧心的事兒咱不說了,喝酒。”
酒過三巡,眾人都上了狀態。
孫傳武掏出煙遞給王師傅,幫王師傅點上以後,裝做不忿的開了口。
“王師傅你這麼實在的人,寧海建工就是有眼無珠,要是我是老闆,肯定得把你供起來,哪能讓你受委屈啊。”
孫傳武這麼一說,直接把王師傅的回憶勾起來了。
他把杯子裡的酒一飲而盡,然後抹了把嘴,開始跟孫傳武倒苦水。
“這事兒吧,還真不怪寧海建工的老闆。”
“86年的時候吧,人家寧老闆親自過來請的我,當時白市的老城改,還有臨市的老城改,三個試點兒地區,有一多半兒圖紙是我畫的。”
“人家寧總對我很客氣,一點兒也沒有老闆的架子。”
“這不,去年冬天的時候,寧總那邊拿下了滬上的一塊兒地皮,準備自己做開發,那地方吧,說實話窮啊!”
“以前上學的時候聽啥十里洋場,那個叫啥浦東的,真就和咱們這一樣,甚至說難聽的,都不如咱們這邊。”
“一個滬上,兩邊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孫傳武嘴角一陣抽搐,好傢伙,寧傑是真狠。
上一世他就身價過千億,這一世有了上帝視角,當個首富啥的,那不是手拿把掐。
別的不說,浦東啊!
這兩個字放在後世,那就是繁華的代名詞!
如果孫傳武沒記錯,上一世浦東是90年下檔案開發的,現在才88年,人家寧傑都開始動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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