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師傅咧開嘴嘿嘿一樂:“滬上確實是好地方,有錢的話,想要啥就有啥,和咱們這確實就是兩個世界。”
孫傳武問道:“王師傅,您這去了滬上,應該能受到重用吧?這是和負責人意見不合了?”
王師傅搖了搖頭:“本來寧總的意思,就是讓我去學習加上輔助。”
“畢竟是大地方,我的學識有限,很多設計理念啥的,我也得學,這對我來說也是一個很好的機會。”
“今年三月份的時候吧,我突然就發現,下面管理有些混亂。怎麼說呢,就是陽奉陰違。”
“很多圖紙我們拿過去,比如高樓的,我們得考慮力學,還得考慮美觀,像是地基之類的,多深那都是有講究的。”
“萬丈高樓平地起,地基這東西必須牢靠。但是部分地方吧,他有地下水,我們要求的是水必須要抽乾,但是有些施工隊就打哈哈。”
“當時我就找了負責人趙工,把這事兒和趙工說了,趙工呢,去走了一圈兒,說問題不大。”
說到這裡,王師傅端起酒杯再次一飲而盡。
他盯著孫傳武,眼睛裡滿是怒意。
“孫先生,那是蓋房子啊,裡面還得住人!商場還得走人啊!”
“這要是地基打不牢靠,到時候出了問題,那就是不是房倒屋塌,那就成了埋人的墳墓了!”
王師傅拍著胸口,痛心疾首。
“寧老闆看得起我,這事兒我指定不能幹看著,我就把這事兒告訴了寧總。”
“誰成想,沒兩天功夫,寧總就去了。寧總當時撤了趙工的職,寧總前腳一走,後腳,趙工就帶著人給我揍了。”
“我活這麼大歲數,我自認我不是啥野蠻人,你說他憑啥找我?”
“我去找了二老闆吳亞,吳亞跟我說啥?他說我這是瞞著鍋臺上炕,說我不給他面子。”
孫傳武皺著眉頭問道:“王師傅,這事兒你沒找吳亞說?”
“咋沒說呢!”
王師傅紅著眼眶說道:“我去找吳亞說過,我先找的趙工,再找的吳亞。”
“吳亞當時說他解決,我看著乾著急啊,如果他要解決,是不是得先停工,然後再評估?”
“他可倒好,十多天,人家工地該咋幹咋幹,我能有啥辦法?我不找寧老闆找誰?”
“孫先生,我這人可能不會做人,但是我保證,我做的事兒啊,絕對對得起自己的良心,我對得起寧總對我的栽培。”
“當時我一瞅,吳亞和他們都是穿一條褲子的,我還能有啥說的?”
孫傳武點了點頭,吳亞他見過兩次,人看著不錯,也謙遜。
但是從這件事兒上來看,吳亞這事兒辦的確實差勁。
當然,這一切的前提都是在王師傅說的是實話的前提上。
“寧老闆知道你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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