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電站待了一個來小時,三個人開著車回了家。
到家已經晚上七點鐘了,屋子裡滿是人。
孫傳武三人簡單對付了口,上炕睡覺。
第二天一大早,康凱的電話就來了。
臨市需要縫屍,聽說剁的稀碎,康凱整不了,沒招,孫傳武還得去一趟。
開著車領著唐盛智直奔臨市,一直到下午一點鐘,倆人才到了地方。
“碎成啥樣了?”
康凱一面領著孫傳武往樓上走,一面說道:“嗨,別提了,拼起來都困難。”
進了屋,飯菜已經端上桌了,康凱物件笑著打招呼:“傳武來了,快坐,飯都整好了。”
“嗨,隨便對付吃口就行,做這麼多菜乾啥。”
“這來家了哪能對付啊,你們先坐著吃,我去店裡去。”
八個菜,六葷兩素。
折騰了一上午,孫傳武也餓了,洗了手上了桌。
“咋回事兒啊,多大恨剁成這樣。”
夾了筷子雞肉放在嘴裡嚼了兩下,孫傳武看著康凱,康凱放下筷子,娓娓道來。
“這小子吧,是個混子,叫大成子。”
“大成子名聲不咋好,人事兒不幹,就是一塊兒滾刀肉。”
“他吧,家裡面有點兒小權,爹孃都在市政府上班兒,一般情況也沒人願意惹他。這王八犢子還不講道義,只要自己整不過,就找爹媽下絆子。”
孫傳武抿了抿嘴:“這不典型玩兒不起麼,咋地,得罪人讓人剁了?”
康凱搖了搖頭:“也不是,這事兒就說來話長了。”
“大成子吧,有個媳婦兒,比他大五歲,他媳婦兒給他生了個兒子,天天拿他當祖宗供著。”
“不過這也沒用,大成子這王八犢子,喝多了就打媳婦兒,這傢伙給他媳婦兒揍得啊,一天天身上就沒塊兒好肉。”
“去年中旬的時候,大成子吧,認識了機床廠的一個小寡婦,小寡婦叫劉麗,長的挺好看,家裡條件不咋好。”
“劉麗前夫吧,是給廠子卸鋼件兒的時候砸死的,手裡有點兒賠償款。大成子不知道咋就知道這事兒了,這小子會玩兒啊,每半個月就把劉麗騙上床了。”
“劉麗吧,性子挺軟,她也知道大成子有媳婦兒,但是架不住大成子軟磨硬泡威逼利誘,好幾次想要分開都沒分成。”
“完後人家大成子媳婦兒知道了,就過去鬧。誰尋思大成子這王八犢子根本不怕,當著劉麗的面兒就給自己髮妻揍了。”
孫傳武皺著眉頭說道:“這個叫劉麗的腦子有毛病吧,這種人還敢跟他在一塊兒?”
康凱點了點頭,一臉贊同:“誰說不是呢,這要是放在別人身上,看到大成子連發妻都打,肯定就不和他處了啊,可劉麗不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