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麗吧,就覺得可能自己是例外,大成子對她好,一旦大成子不打她呢。”
孫傳武一抿嘴,吐出嘴裡的雞骨頭。
“忒,想啥呢。”
康凱嘿嘿一樂,接著往下講。
“說的不就是這回事兒麼,人家大成子媳婦兒受了這個委屈,肯定不能就這麼忍了啊。”
“她直接就找到了劉麗的孃家,在劉麗孃家好一頓鬧,劉麗孃家也要臉啊,一聽自己姑娘幹了這事兒,老太太直接去了劉麗家裡,就把劉麗拽回了家。”
“老太太這麼一說吧,劉麗心裡也動搖了,她這人本身就沒主見,誰說啥就是啥。”
“這劉麗一回家,得,大成子找不著劉麗了,直接就找到了劉麗家裡。正巧,劉麗的弟弟還有妹夫在家,倆人就跟大成子幹了一架。”
“二打一,大成子沒討著好,灰頭土臉的走了。誰尋思第二天下午,大成子就在劉麗的廠子門口等著劉麗,硬生生把劉麗拖走了。”
孫傳武眉頭一緊:“廠子的人就不管?”
“管?”
康凱搖了搖頭:“管啥管,人家大成子老婆都去廠子鬧了一回了,人家都知道劉麗和大成子倆人的事兒,誰管這個閒事兒去。”
“而且吧,大成子這人小心眼兒,沾包賴,誰閒的沒事兒了趟這個渾水。”
“把劉麗領回劉麗家裡,大成子就直接跟劉麗攤牌了,說自己要把媳婦兒給休了,離了婚就和劉麗結婚。”
“劉麗死活不幹,回家這一晚上,她也想明白了,大成子現在對自己好,說不定以後就得打自己,而且吧,自己還沒生過孩子,才二十四,這要是跟了大成子結了婚,直接就給大成子十歲的兒子當了後媽。”
“後媽難當,大成子歲數也不小了,三十多歲的人了,自己跟著他那是委屈自己。”
“一見劉麗不敢,大成子索性就不裝了,劈頭蓋臉的給劉麗揍了一頓。不光揍了她,反手又給劉麗睡了。”
“劉麗哭著說要報公安,大成子根本就不害怕,他說啥,說你隨便報公安,無所謂,公安抓不抓他先另說,劉麗還有倆妹妹,到時候他都給禍害了。”
康凱接過孫傳武遞過來的煙,點上抽了一口。
孫傳武說道:“以你說的劉麗的性格,就這句話就把劉麗給治的死死的了。”
康凱點了點頭:“可不,大成子直接跟他媳婦兒離了婚,反手就和劉麗倆人結了婚。”
“就因為這事兒,劉麗家裡都跟劉麗斷絕了關係。劉麗也沒辦法,現在也知道自己上了賊船,可上來了以後,哪能那麼輕易就下去。”
“哎。”
“剛結婚的時候吧,大成子對劉麗還不錯,也不動手,每天也對劉麗溫聲細語的。劉麗天天伺候大成子,養著大成子的孩子,白天上班兒,晚上回來當牛做馬,日子也算是過的順心。”
“可好了不到一個來月,大成子的本性就暴露了。”
“那天劉麗來了事兒,難受的要命,大成子喝了點兒酒,非要讓劉麗伺候。劉麗指定不幹啊,就反抗了兩句,結果大成子啥都沒管,劈頭蓋臉就給劉麗一頓打。”
“打完了劉麗,大成子就搶了劉麗的錢,拿著錢去洗頭房找小姐。”
“要不是大成子的兒子喊人把劉麗送去的醫院,劉麗當晚上就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