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明宮,蕭衡、皇后、柳月棠等人坐在大殿中。
內殿中,傳來蘇南卿清清楚楚的哭喊聲:“柳月棠!你有本事你直接讓閻王爺來收了我,你在這裝神弄鬼作甚!”
“是你對不住我在先!你該死!你該死!”
皇后大驚失色:“皇上,熙貴妃的死,果真同柔婕妤有關?”
“果真?”蕭衡眉峰微挑。
“看來,皇后也疑心柔婕妤?”
皇后微微頷首:“正是。”
“那一日,桉兒說柔婕妤看玥兒的眼神很奇怪,像是心裡有鬼。臣妾便突然想到邀月宮著火那一夜,當時,守夜的太監是為了給柔婕妤請太醫方才離開,踏雪和流箏又因各種事被支開了,殿中僅僅只留下了熙貴妃和柔婕妤兩人,就彷彿是被精心安排了一般。”
“據宮人所言,當時正殿燃燒的很快,待小廚房的踏雪發現有火光時,出來已經燒的人都進不去了,臣妾便想,定是殿中有人動了手腳,比如倒了油。”
“但柔婕妤卻說,只在屋外見到了黑影,臣妾便開始有些懷疑,是否一切都是出自柔婕妤之手。”
“後來,臣妾也派人去查過,卻一無所獲,反而查到柔婕妤因為熙貴妃的死傷懷,太醫也說,柔婕妤那日在火中吸入了太多濃煙,險些沒救過來……所以,臣妾方才消除了些許懷疑。”
“直至今日,臣妾方才徹底肯定,一切都是柔婕妤所為,她演了一齣苦肉計,騙過了我們所有人。”
蕭衡眸中盛滿了翻湧的怒濤,似要將眼前一切都吞噬殆盡。
“是啊!是朕對不起熙貴妃!竟未將此等惡婦奸計識破。”
言罷,他想到了昭嬪,眸中怒火更甚,“只怕,昭嬪也在其中,兩人裡應外合,昭嬪以尋死拖著不讓朕離開,柔婕妤便有了充裕的時辰,去對熙貴妃下此毒手!”
“好啊,好的很!”他咬牙狠厲地說著,攥死的手臂上青筋累累暴起。
他無一日不在後悔,後悔那一日不該去瑤華宮。
這樣,他的淼淼便不會受到一絲一毫的傷害。
柳月棠稍稍一怔。
她沒想到,蕭衡竟也會懷疑到昭嬪身上。
她知道,昭嬪對蕭衡而言,與六宮其他妃子不同,所以,她怕所有人都會忽略昭嬪這個幫兇,特地讓容姐姐帶她前來。
卻不曾想,蕭衡須臾之間便生了疑心,將矛頭指向了她。
正說著,容悅便帶著昭嬪來了。
容悅的身影剛出現在殿門口,柳月棠雙眸便頓時亮起。
兩人四目相對的剎那,無需言語,眼底那點默契已悄然流轉。
容悅斂了斂神,款步上前,“臣妾參見皇上、皇后娘娘、貴妃娘娘。”
蕭衡抬了抬手,示意容悅起身。
隨後,將目光落在了昭嬪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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