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月棠說著,已將切成片的靈芝下了鍋中。
蕭衡上前,伸手從背後抱住她,柔聲道:“夫人燒的一手好菜,怎能稱廢物?”
“倒是為夫,連煲湯都不會。”
“本想著,近幾日你腰痠,便讓你歇息歇息,親手熬些藥膳給你喝,結果還是要讓你親自忙活。”
柳月棠轉過手,嬌嬌白了他一眼,“我腰痠還不是因為你~”
“你那番折騰法,喝再多藥膳都沒用。”
蕭衡廣袖下的手掌在她腰後一攬,柳月棠整個人貼近他懷中,鬢髮相觸,衣袂交纏,連呼吸都似纏在了一處。
“夫人此言差矣。”
“分明是你近日夜夜纏著我,讓我把持不住,怎麼能說是我的錯了?”
柳月棠抬手勾住他的脖子,眸光流轉間媚態盡顯,“怎麼,難道夫君不喜歡嗎?”
蕭衡喉結輕滾,鼻尖輕輕蹭過她發燙的耳垂,聲音低啞,:“喜歡……怎會不喜歡。”
“朕只是怕,咱們身子受不了。”
柳月棠輕輕哼了一聲:“你當皇上的時候,一夜能叫四次水,如今兩次便受不了了麼?”
蕭衡被她直白的話噎了一下,隨後道:“往昔怎可比今朝?如今我已三十五,你也二十七,皆是該斂了情慾,沉穩度日的年紀了。”
從前,他只當女子是消遣的工具。
而如今,柳月棠是他的妻,他自然要珍重自己,也要愛惜她。
自然不同的。
“收斂情慾?”柳月棠水眸一橫,貼著他的身子輕輕扭動著腰肢,帶著赤裸裸的撩撥。
蕭衡眉頭一擰,衣衫遮掩處無法控制。
柳月棠眼波流轉,“嘴上說著收斂收斂,身體卻是半分收斂的想法也沒有。”
蕭衡喉結狠狠滾了滾,鬆開她腰上的雙手,“夫人,這三年,你倒是越來越霸道了。”
柳月棠微微抬起下顎:“這不是霸道!”
“你方才說的話,我不認同。”
“三十五又如何,二十七又怎樣?難道到了這年紀,連夫妻間的溫存都要斂著藏著?”
她撅起紅唇,“我偏不依,便是到了七老八十,該纏著你時,半分也不會少。”
蕭衡一怔,旋即眉梢眼角盡是笑意,藏著化不開的縱容,“好了……都依你。”
“都依你。”
言罷,那團撩起的火燒的越怕盛,蕭衡垂首,唇瓣將觸未觸之際,忽聞一道稚聲打斷:“爹爹,阿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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