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元洲啞然失笑。
尋寶鼠……這個稱呼倒是不錯。
夕陽已經完全沉下去了，茶樓裡的光線暗了很多，櫃檯後面老闆正在清點著今天的收入，燈光微晃，將老闆的影子拉的老長，仿若妖魔。
過了很久，戰元洲才開口，聲音比之前慢了幾分：“按你這個說法，那人一定是早就已經盯上你了。“
”但……”他停頓了一下，像是在斟酌用詞，“也有可能兩者之間沒有關係。“
”你遇到的那些事，說不定是和陳啟的大氣運有關。“
”氣運強的人，走到哪裡都會遇到機緣，也會遇到劫難。“
”可也不好說，兩者都有可能。”
陳啟沉默了一會兒，換了一個問題：“山名石的碎片有多少塊？”
戰元洲搖頭，目光中帶著一絲不確定：“不知道，我估計應該是在十塊左右，也可能更多。“
”具體多少，恐怕只有皇庭時期才知道，神山崩碎的時候，山名石碎成了多少片，沒人清點過。”
他頓了頓，問：“你身上有多少山名石的碎片？”
陳啟沒有隱瞞：”大小不一，拼在一起大概能湊出半個字，但具體是什麼字還看不出來。”
戰元洲皺眉，目光中帶著幾分思索：“那看樣子你拿到的山名石的碎片並不是主要的碎片。“
”主要的那幾塊，應該還在別的地方藏著。”
陳啟點頭，他也是這麼覺得的。
他像是想到了什麼，目光中多了一絲光亮：“說不定鬼族中就有主要的碎片呢？湊出一個字來也說不定。“
”如果運氣好，能湊出一個完整的字，說不定就能知道那塊山名石原本的位置在哪兒。”
戰元洲失笑，那笑聲中帶著幾分你還真是不死心的意味：“也不是不可能。”
茶樓外的天色已經徹底暗了下來。
街上的路燈亮了，昏黃的光在青石板路面上鋪開，像是一層薄薄的金粉。
遠處有人家做飯的香味飄過來，隱隱約約的，混在晚風裡。
時間一晃就過去了。
天門城中，各方勢力匯聚而來。
天門城的深處，一座寬闊的大殿裡。
一排排的座位早已排放整齊，等待著眾人的到來。
人不算多，但每一個都是分量足夠的人物。
幾大武大的人來了，燕都武大的古建明坐在靠前的位置，穿著一件深灰色的長袍，神色平靜，端著茶杯慢慢喝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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