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呵呵一笑,不屑地說道:"就你們三個?說真的,沒放在眼裡。我說打你們三個就打你們三個,老子說話自然算數。不過既然是無規則打,所以如果有哪裡傷殘了,可不要怪到我頭上來。"
江玄深吸一口氣:"好,那如你所願。"
雖是無規則打,但護具還是帶在身上的,畢竟如果真不這樣,那館長直接就報警了。
說實在的,這館長電話都已經掏出來了。
可當和汪海一起過來的那個中年人走到他身邊,輕輕地抓住他的手。
館長感覺到手像被一根鋼條箍住一般,然後對方冷冷地說道:"這是私人恩怨,不會牽扯你。用不著擔心,額外會給你50萬的補償。請你知道自己的位置。"
50萬對於館長來說,無疑是一個巨大的吸引力。
說實在的,他開這拳館能賺錢,但賺得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麼多。如果真能拿到這50萬,那是純粹的利潤啊!表面上看起來什麼都沒付出,但實際上他終究還是害怕在這裡出什麼事情。
這些公子哥身上但凡發生一點意外,自己是跑不了的。
館長都要哭出來了,這50萬對他突然之間變成了一個燙手的山芋,像是死死烙在他的手上。
但這個時候週一卻呵呵一笑,他似乎在任何時候都能夠關注到身邊發生的其他事情,偏偏注意力卻沒有任何分散的跡象。
他對館長呵呵一笑,說道:"你就乖乖在旁邊看著就行,也算是做個見證。今天不管臺上發生什麼,都屬於個人私人恩怨。作為補償,我出100萬,所有人都是見證。”
江玄在旁邊冷哼一聲:"我出100萬。"
徐閒雖然怒火中燒,但他並沒有失去理智。
見江玄和週一這麼說,他心中也放下了一些擔憂。畢竟江玄和週一的身手,他剛剛是見識過的。
再說,汪海再怎麼厲害,三個人一起上,那也能讓對方喝一壺的吧?大不了自己就當一個沙包,只要不死,他就死死拖住汪海,讓週一和江玄給對方造成最大的傷害。
今天他很生氣,更何況這樣的事情竟然發生在週一和江玄的面前,讓他覺得很沒面子。
誰出來混不要一些面子?
更何況,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江玄和週一給徐閒的感覺那是相當夠朋友的,相處起來沒有絲毫拘束,他很喜歡這樣的感覺。
他冷哼一聲,說道:"我也給一百萬。"
這館長做夢也沒有想到,就在旁邊站著看,三百多萬一下子就砸了過來。
再看看眼前這個抓著自己手很疼的傢伙,開口只給五十萬,這格局當真是有些低了。
你沒看人家那一夥的,明明加起來給一百萬就可以了,可偏偏每個人都給了一百萬,看起來就是很土豪的樣子,讓人非常感嘆。
館長的這種反應自然落在了所有人的目光中。
不知道為什麼,汪海甚至都感覺到有些打臉。
明明自己剛剛佔盡了氣勢,可僅僅這一百萬的小事情竟讓他在氣勢上低了下來。
他在那裡冷哼一聲,說道:"我出300萬,就像他們說的,在旁邊做個見證。,我今天一對三,屬於個人恩怨,事後沒有人會找你麻煩。"
館長心中是激動的,但他並沒有因為激動失去理智。三百萬加三百萬...六百萬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