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著這600萬,他把拳館關了,跑到另外一個地方,那不得舒舒服服地過一輩子?
但最大的現實就是:這些傢伙在開打之前沒有給錢,打了以後誰知道會發生什麼事情?這錢還能到自己手上嗎?
要知道,這些傢伙都是世家公子哥啊!真要出點什麼事,到時候自己能夠完完整整地把這拳館開下去就是一個奇蹟了。
他心中叫苦不迭,但現在這個時候,他又能怎麼樣呢?如果自己再不識相,恐怕這些傢伙連說給錢的面子話都不會講了。
他四下看了看,好在自己這邊還有五六個人在,多少也算是一些見證。
如果以後真有什麼事情,還有一些目擊者。而且那些人聽見對方給這麼多錢,也往館長旁邊靠了過來。
那中年人輕輕地放開了館長的手,館長退後了一步。
旁邊一個看起來同樣非常魁梧的小弟對館長說道:"館長,咱們就看著吧。這麼多人看著,他們都是有身份的人,自然應該不會說話不算話。"
旁邊那個中年人冷哼一聲:"幾百萬的事情用得著騙你?你給我滾一邊去。"
說得極不客氣,但這一句話反而給了其他人一個定心丸。
看在錢的份上,大家也不做聲,乖乖地站在旁邊去了。
說真的,這中年人突然給他們的壓力也確實太大了,不只是因為錢,這種壓力讓他們不敢說話。
這個時候,徐閒已經穿戴好了護具。
三個人看著眼前比自己高大魁梧無數的汪海,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活動了一下身體。
這一架勢必全力以赴。
江玄和週一對看了一眼,兩個人雖沒有說任何話,但眼中的默契卻如光芒一般閃了一下。
他們兩個自然沒有將徐閒算進戰鬥裡去,但因為剛剛的交手,已經熟悉了對方的強度。
加上兩個人都是極其聰明和把握時機的天才,自然知道該怎麼去分配打法。所以只是對看一眼,就明白了對方的意思。
可徐閒和他們就不一樣了。
這個傢伙現在怒火中燒,加上對自己的戰鬥力沒有什麼信心,滿腦子想著的就是用自己的肉身去吸引對方的注意力,讓週一和江玄打輸出。
遊戲裡面不就是這麼玩的嗎?誰讓自己是一個菜鳥呢?就不知道這副身體能扛得住幾下。
但如果今天將這件事扛下來了,那也算是給這兩個新交的朋友一個交代,也算是讓自己沒有那麼多內疚感。
畢竟今天的事情,那真是莫名其妙地將這兩個人牽扯進來。朋友是應該一起開心的。
心情越複雜,他的怒氣就越盛,所以打起來就越沒章法。
話都沒說,人就向著汪海衝了過去。
不過他還沒有徹底失去理智,雖然沒什麼章法,但至少知道護住自己的關鍵部位,也算是練過一段時間的,多少知道一些基本的防身之術。
這讓汪海眼中也閃過一絲異色,不過這異色當中又帶著巨大的嘲諷。
他沒有想到率先衝過來的竟是徐閒。說著,他往前一步,向著徐閒護住頭部的雙肘,一拳衝了過來,巨大的力量破空而去,帶著"呼"的一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