儀式結束後，洪飛被記者團團圍住，七嘴八舌地提問。
他也不煩，笑著一一回應，意氣風發，指點江山，整個人都透著一股 “J 城掌舵人” 的氣場。
喬輝陪在旁邊，時不時補充兩句，一唱一和，默契得很。
譚偉擠在人群外圍，幫著維持秩序，時不時喊一句 “大家有序提問，洪書記時間很緊”，臉上滿是與有榮焉的表情。
君凌沒湊那個熱鬧，儀式一結束就悄悄退了場。
楊墨跟在後面，有點憤憤不平：
“市長，您看洪書記那樣…… 好像這專案全是他的功勞似的。還有那個譚偉，跟個馬屁精似的。”
君凌笑了笑，沒說話。
他站在會展中心的臺階上，回頭看了一眼。
漫天的宣傳彩頁在風裡飛，紅地毯亮得晃眼，洪飛的笑聲隔著人群傳過來，張揚得很。 多熱鬧啊。
一百億的 CBD，城市的商業地產空置率早就超三成了，喬輝心裡比誰都清楚。
他根本不是來做商業的，是來圈地，是來藉著洪飛的權力，用最低的成本拿最好的地，再抵押給銀行套錢，空手套白狼。
洪飛也清楚。
但他需要政績，需要這個一百億的專案撐場面，需要把君凌壓下去。
各取所需而已。
只可惜，他們都忘了，天底下沒有白拿的好處。
現在鬧得有多歡，到時候摔得就有多慘。
“走吧。”
君凌收回目光，轉身往車那邊走。
“市長，我們去哪？”
“回產業園。”
君凌坐進車裡，靠在椅背上，
“晶片量產的事，盯緊點。”
“好的。”
車緩緩駛離會展中心，身後的喧囂漸漸遠去。
橫太 CBD 的熱度還沒退，洪飛就把電話打到了北城洪家別墅。
電話是洪曉接的，聲音裡帶著點剛忙完集團事的疲憊：
“哥，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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