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
完了
為什麼完了呢?
因為——
“...打劫?我說了打劫麼?”
林路由裝模作樣地晃了晃腦袋,看了看懵逼的赤狐縣令,目光又回到抖如篩糠的野豬精身上一拍手:“對哦,我說了打劫,看來野豬夫人您也知道打劫的事兒呢。”
“我...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野豬精汗如雨下一邊後退,一邊不停擺手。
“方才還說知道,現在怎得又不知道了呢?”
林路由狡黠的笑容不斷擴大,一步一步逼近野豬精:“我不記得方才提到過還有‘打劫’這件事兒呢?野豬夫人您還熱心幫我更正打劫人數,想必您是知道了呢~~”
“而且...”
林路由的語氣開始變得威嚴且既具有壓迫感,緊緊盯著野豬精此時已變得渙散的瞳孔:“您不光知道,還知道的如此清楚,看來現場不光我們和您,還有...第三方勢力!”
“這...這...”
野豬精被懟的無言以對
趕忙看向堂上的赤狐縣令
赤狐縣令則早就用小小驚堂木擋住雙目,奉行“我看不到你,你就看不到我”的至理名言,開始劃清界限般的裝死。
“哈哈哈,野豬夫人您不必慌張,既然您沒有反駁,那就說明小民說得不錯。”
說到這裡林路由語氣一頓,別有深意地瞥了野豬精一眼繼續笑道:“當然,我們有理由相信野豬夫人您與那些強盜並非一夥兒,故意栽贓嫁禍我們,但是...如此一來就出現了一個問題,您是如何確定我們就是殺害您夫君的兇手而不是那些窮兇極惡殺人越貨的強盜們呢?”
林路由此話一齣
下面吃瓜的老百姓也瞬間紛亂起來——並不是林路由長得實在太美而傾♀向他。
“啊對對對!!”
“那片地區的確匪患猖獗。”
“嘿,小聲點兒,匪患存在那麼久官府也沒去抓,你這是在指責咱們的父母官不作為麼?小心咱們的父母官找你麻煩。”
“怕什麼!看她們敢不敢!”
“說歸說,你往後縮什麼呀,哈哈哈~”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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