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梁的臉色有些發白,但還是點頭說好。
秦湛的臉色倒是極好,然而這種好臉色到了一個小時後就消失不見了。
“怎麼會……”看著魂不守舍滿身是血,身上艱難地揹著一個女人的方梁,以及旁邊臉上被劃出長長一道血痕,滿臉都是血,目光滿是兇悍的方紅,秦湛整個人都懵了。
方柱對此不是特別意外,他衝過去一把接過方梁背上的女人,見她手上有傷口和血,他忍不住問道:“媽怎麼受傷了?”
方紅抿了抿唇道:“媽用手幫我擋了一下,否則我被劃到的就不是臉,而是眼睛了。”
方柱恨得不行,“是方泰?”那是賊老頭的狗腿子,平時自來便對他言聽計從。
而且方泰這人腦子一根筋,只要是賊老頭說的,甭管殺人放火他都敢幹。
方梁點頭,“我把爺爺打暈了,然後避免這個方泰就跟瘋了一樣地要來打我,小紅一直攔著,才會被他盯上。”
“好了別聊了,趕緊先去醫院。”秦湛回過神來,看著幾個都帶傷的人,開口催促道。
“走走走,不要耽擱。”方柱也趕緊道。
秦湛第二天去醫院看方母和方紅方梁三名傷員——昨天后來才發現方梁看著沒受傷,其實手腕骨有些骨裂,他打暈賊老頭的時候太緊張了。
“你母親的這個情況,我們醫院能做的非常有限……”醫生正說著話呢,一旁的方柱連忙道:“我們已經找到能治好我媽的醫生了。”他就不愛聽那些喪氣話。
醫生以為他是被騙了,連忙道:“你擱哪兒聽到有醫生能保證治好腦癌的?你別被騙了,癌症本來就難治,更別說是像你母親一樣晚期的腦癌。我跟你說實話,她的情況,最多隻能活三個月了。”
“……已經晚期了?”方柱一怔,明明之前還是早期的。
他有些無措地看向秦湛,“你說的顧醫生……晚期癌症也能救?”
“能救。”秦湛道:“你別擔心,嫂子連胰臟癌晚期都救過。而且你媽年紀也不是特別大,能救的。”
見方柱依舊是一臉不安,他連忙道:“你要是不放心,我可以給嫂子打個電話。”
說實話,他這話也就是客氣客氣。
自家隊長的媳婦雖然看著平易近人,但不知道為什麼,他看到對方心裡就有點發憷。
不過因著對方的身份,他倒是一直有記著對方辦公室的座機號碼。
——說來顧拙辦公室的座機也是今年年初才裝上的。
結果方柱就眼巴巴地看了過來。
行吧,打就打吧。
顧拙正在辦公室翻書呢,秦湛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嫂子,有這個事……”他把方柱母親的情況簡單說了一遍,然後道:“他現在就是特別擔心他母親已經晚期了會治不好,這邊的醫生一直說他被騙了……”
顧拙放下手中的筆,開口道:“雖然哪怕是癌症我也能治,但是……癌症一旦進入晚期,病程的變化就會開始不受控制。同為晚期,剛剛進入晚期和即將壽終那是兩回事。所以,你最好還是趕緊將病患送過來,只有親眼看到病患,我才能給出真正的回覆。腦癌不比其他,如果出現其他部位病變……”
秦湛打這個電話本來是來求安慰的,結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