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電話都還沒徹底掛掉,方柱就急道:“這可怎麼辦啊“案件結束前,我們按說都是不能離開安陽的。能讓顧醫生過來嗎?”
秦湛想也不想就搖頭道:“那你就別想了,去年京市那邊好說歹說,年底嫂子都沒能走那一趟,最後是京市的病患趕過來的。嫂子不是不想走,是真的走不了,像你母親那樣的病患,她手頭至少有一百個。”
“那……那怎麼辦啊?”方柱咬唇道。
一旁的方梁和方紅也是滿臉焦急。
“找公安同志反應啊。”秦湛對這個就熟了,“到時候直接讓警車送你媽去福省一院。”
“成嗎?”方柱問道:“我能一起去嗎?”
“能的,我來安排。”秦湛對這個熟啊。
“我們也要去。”方梁和方紅急道。
“行啊。”秦湛算了算加上自己一共五個人,到時候自己完全可以借一輛安陽警方的警車開回去。
一般人提這種要求那肯定是異想天開,但他的話……是時候動用爸媽的人脈關係了。
顧拙沒想到秦湛的速度會那麼快,這才第三天,居然就真的把病患送到了。
她本來還想要調侃兩句,結果看到方柱母親,她顧不上其他,連忙上前,針灸包展開,瞬息間就有幾根黑色無名針飛射而出紮在她的腦袋上。
秦湛說實話還是第一次看到顧拙治療病患,畢竟他自己身體一直挺好的,這會看到這一幕,整個人都驚呆了。
“嫂……嫂子這是怎麼了?”他吸著氣問道。
一來嫂子的氣勢實在是……二來,他又不傻,當然看出事情不太對了。
方柱他們兄妹仨也不傻,這會都一瞬不瞬盯著自己母親,生怕有個萬一。
同時,他們也豎起了耳朵。
“還問我怎麼了……她都快要斷氣了好不好?”顧拙沒好氣道:“你們這幾天沒發現哪裡不對嗎?她這兩天進食了嗎?”
“吃,吃的。”方紅有些緊張地道:“一直都是我給我媽餵飯的。”
顧拙卻肯定道:“她肯定都偷偷吐掉了。”
方紅一怔,突然想起之前每次上廁所母親都不讓自己陪……
“媽媽……”難道媽媽是不想活了?
可是不對啊,明明……
顧拙開口道:“好在病患的求生欲不錯,勉強能撿回一條命。”
“那……那醫生……”方柱的聲音都是顫抖的,他問:“我媽的病,能治好嗎?”
“能治好。”顧拙道:“雖然你母親的身體條件差了一些,不過……她的精氣神是這個!”她豎起大拇指。
不等方柱他們高興,她來了個但書:“不過相比較其他腦癌患者,她的病程相對要長一些,可能得要個五六年才能徹底治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