芮芬芳跟許婷說是表姐妹,但雙方其實並不熟。
芮芬芳母親還活著的時候,她也跟許婷玩過幾年,不過那會年紀太小了,對此的印象並不深,只隱隱記得舅舅家有個跟自己差不多大的表姐,但對方什麼模樣,具體叫什麼卻都不記得了。
這次外婆突然寫信說想要看看她,她看在母親的面上去了。因著小時候有過那麼一段緣分,所以她對許婷覺得很親近。
但現在想來,或許一開始對方就在算計自己。
——她聽舅舅說過,外婆想起她也是許婷提起來的。
雖然許婷死不承認,但也依舊被拘留了。
顧拙則直接帶著芮芬芳回了自己家。
她本來還想做飯,但楊秀珍卻早就準備好了飯菜。
“我就知道你們要回來。”她將燉好的臘肉和紅燒魚端出來,又把紫菜蛋花湯、紅燒茄子和清炒生菜端了出來道:“我今天直接在你這做的晚飯,等會讓你爸和阿江阿河也過來一起吃。”
顧拙沒有意見。
她中午那頓沒吃,加上來回趕了那麼多山路,這會餓得奄奄一息的。
好在楊秀珍又做了粥,她倒也不至於吃不下去。
正當她吃得差不多,有些昏昏欲睡地時候,顧江突然開口道:“三姐,你能幫我找個工作嗎?幹苦力也行,臨時工我也不挑。”
聞言,顧大山期待地看了過來。
顧河也看了過來,表情有些蠢蠢欲動。
楊秀珍卻皺起了眉頭,“你有這個念頭之前怎麼不說?”
顧江抿了抿唇道:“我想當著面跟三姐說。”
三秀和五秀剛踏進門,聽了半截話,不由開口問道:“跟阿拙說什麼?”
她們今天本來是打算送走顧拙再回家的,這臨時出了狀況就留了下來。不過白天她們都在大伯孃家,晚飯順勢便在那兒吃了。
顧江默了,他知道要是把剛剛的話說出來,大姐肯定要罵他的。
“阿江想讓阿拙幫他找一份工作。”然而他不說,顧大山卻說了。
“哈?”三秀臉色頓時不好了,“給你找?阿拙有那閒工夫為什麼不給我找?”
“怎麼給你找?”顧大山下意識道:“你大字不識一個,阿拙能給你找什麼工作?”
顧拙微微蹙眉,五秀的臉色也不好。
三秀立刻便炸了,“我大字不識一個怪誰?是我讓你不要送我去上學的?”
顧大山脫口道:“你看村裡有幾個女孩子上學的?”
三秀氣道:“我再是女孩子也是你親生的,人家再是帶把的,身上也沒有流你的血!”
五秀也開口道:“爸,我跟三姐雖然自認不像阿拙那麼聰明,但我們也不笨,至少比顧江顧河聰明。當初顧江顧河上學,我們一邊幹家務,一邊也跟著學了不少的字。說實話,我們並沒有覺得多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