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秀紅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後道:“常明霞當年生孩子的時候遇到了意外,她婆家的人都不在,她摔倒在地爬不起來,肚子卻開始陣痛了。那會她喊了一下午都沒等到人來送她去醫院,直到她婆婆回來,才發現倒在血泊中的她。”
“雖然從常建看,似乎最後兩人母子平安了,但是事實上似乎並不是這樣。”
“常明霞曾不止一次說過,當初她是有明確感知的,說她感覺到自己的孩子死了。”
“但是等她生完孩子昏睡過去再醒來時,卻被告知孩子好好的。”
“尋常人不會多想,只會對此慶幸,但常明霞卻明顯不是尋常人。她的婆婆並沒有把她送去醫院,只是找了一個接生婆,她生那個孩子的時候疼了兩天兩夜,她疼到麻木,血流得換了三張床單。孩子出生的時候,連哭聲都沒有。所以她認為,不管怎麼樣,她生出來的孩子都不會是一個健康正常的孩子。”
“但是常建卻一看就很健康。”
“所以她懷疑婆家人為了堵住她的嘴,讓她沒有理由怨恨指責他們,抱養了一個孩子充作她的親子,。”
顧拙覺得常明霞這樣的懷疑很正常。
“也因為這樣,常明霞對常建一直淡淡的。”楊秀紅繼續道:“常建是奶奶帶大的,常明霞基本不管他。更加重她懷疑的是離婚的時候,不管是她丈夫還是婆婆都堅持不要孩子。”
顧拙摸了摸下巴,都到這個地步了,常建十有八九不是親生的。
“這次常明霞爆發是因為她覺得她的孩子絕對不會是那樣的下作玩意。他們鄰居聽他們吵架,說常明霞說的,常建去追求一個七歲的女孩子,她說自己的孩子絕對不會是這樣的下作玩意。”
顧拙一怔,隨即猜到應該是鍾校長把事情告訴了常明霞。
“常明霞想要將常建趕出去,但是胡母和胡主任都在勸她。”楊秀紅道:“常明霞說她沒有辦法跟常建生活在一個屋簷下,說她看到他就覺得噁心。”
顧拙不解,“胡母和胡主任為什麼要勸常明霞?”
常建那樣的貨色,難道還有人會喜歡?
楊秀紅竟也看出了她的想法,道:“胡母和胡主任當然不喜歡常建了,但凡能合法地將常建趕出去,他們都會舉雙手贊成的。你應該也看出來了,這個常建肯定是有問題的,但問題是根本沒有人能夠證明他不是常明霞的兒子。”
“只要沒辦法證明這一點,常明霞就不能將還未成年的常建趕出去。”
“胡母和胡主任護著的難道是常建嗎?那當然不是啊,他們護著的當然是常明霞了。”
顧拙卻是若有所思道:“如今的醫學技術,要證明孩子是自己親生的很難,但要證明孩子不是親生的,或許不是沒有辦法。”
“你說真的?”當常明霞得知這個訊息的時候,是又震驚又忐忑,就怕別人是在和自己開玩笑。
面對來醫院諮詢的對方,顧拙點了點頭道:“胡主任是行政崗的所以不太清楚,但凡他是醫生,就不會不知道我說的方法是什麼。”
常明霞幾乎喜極而泣,“謝謝,真的謝謝。”
“你先別急著說謝謝。”顧拙道:“我先宣告,這個辦法不一定能證明常建不是你和你前夫親生的。而且這個辦法,需要你前夫的配合。”
常明霞卻道:“知道我前夫的血型,他是B型血。那麼是不是隻要我願意配合,這個檢查就能夠直接解釋。”
等到常建被拉來醫院做檢查的時候,甫一看到他,對於它是不是常明霞親生的這一點,顧拙心裡已經有了七八成把握。
常明霞是個非常明豔漂亮的女人,她有著一頭微卷的長髮,而且她沒有耳垂,長著一雙雙眼皮的大眼睛,眼睫毛極長,偏偏牙齒並不是特別整齊……這些都是顯性遺傳基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