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在常建身上,沒有任何一個的展現。
哪怕可能是跟父系基因靠攏的,但一個顯性遺傳基因都沒有遺傳到,真的有些過於奇怪了。
再者,常建一點也不像常明霞。
尋常孩子哪怕像父親,但多多少少能在身上找到一些母親的影子。
但常建身上愣是找不到一處像常明霞的。
常建並不知道自己是來醫院幹嘛的,別看他在外面人五人六的,對上常明霞,還是有些犯怵地。
然而看到顧拙的時候,他怔了怔,隨即兩隻眼睛亮了起來。
“這個也是醫生?”他一臉驚歎道:“如果醫生都長這個樣子,那我寧願天天打針吃藥。”
顧拙沒有理會常建,而是直接招呼護士抽血。
看到針筒,常建下意識想要反抗,但常明霞卻開口道:“給我乖乖配合。”
然後,常建就不敢動了。
一直到護士抽走了三大針筒的血,他都沒再動一下。
“結果要過三天才會出來,回去等訊息吧。”顧拙說道。
“好的。”常紅霞拉起常建就走了。
顧拙注意到,常紅霞根本沒有碰到他的手,而是直接捏的他的袖子。
簡直把嫌棄兩個字展現得淋漓盡致了。
倒是常建……
顧拙歪了歪腦袋,他在常紅霞面前簡直乖巧得過分。
是孩子對母親的天生依賴,還是有什麼其他原因在?
顧拙直覺這裡面應該有事。
——後來的事情也確實證明了她此時的預感是多麼的正確。
“那個孩子……”楊秀紅還是頭一回看到常建本人,等他們走後,她糾結著一張臉道:“這兩人確實不像是母子,也難怪常明霞要懷疑了。”
主要常建長得實在太醜了,尖嘴猴腮不說,眼睛也呆滯得很,知道的是個十五六歲的孩子,不知道的還以為是社會上的混子呢。
不對,他或許真的是街上的混子。
這樣想著,楊秀紅嘆了口氣,“因為這個常建,常明霞拖到現在才離婚,真的是……”
顧拙嘆了口氣道:“以常明霞的情況,早離婚不一定是好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