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謝靖愣住。
顧拙和茵茵也愣住了。
茵茵第一個跳了出來,“我不要我哥住宿舍!”她回頭看謝靖道:“哥你不要住宿舍!”
謝凜沒有理會女兒,而是看向謝靖道:“你要是住在家裡,昨天的事情依舊會發生的。昨天是你運氣好,正好下班的時候精疲力盡,沒被對方撲倒,反而從樓梯上滾了下去。要是下次被哪個女同志撲了個正著,那你要怎麼辦?把人娶回來嗎”
謝靖之所以這麼疲憊不是沒有原因的,昨天他加班加到很晚才回來,結果有女孩子在樓梯上候著他,看到他回來,直接就撲了上去。當時他嚇了一跳,加上本來就在外面跑了一天腿腳發軟,直接從樓梯上滾了下去。
也幸好只受了點皮外傷,骨頭沒有傷到。
但也因為這樣,謝靖一晚上沒有睡好。
“可是單位也有啊。”謝靖都快要哭了,“昨天去工地上,有個女的一直來找我說話,聽說還是哪個領導的女兒。”
顧拙和謝凜對視一眼,紛紛覺得不對。
在繁花院就算了,怎麼謝靖在單位也這麼“吃香”?要是普通女同志就算了,領導女兒……
他們可不信謝靖優秀到但凡是個女的就會看上他。
“你們單位的人知道你的家庭情況嗎?”顧拙問道。
“……應該知道。”謝靖遲疑了下道:“有一次單位讓填個人資料,上面要寫父母親名字的,我填了阿姨你的名字,人家就說‘這名字怎麼跟我們福省一院的中醫聖手一樣’,我當時笑了笑沒說話。但……可能有人猜到了。”
就知道。
顧拙頓時皺起了眉頭。
其實這兩年來,有很多人試圖跟顧拙攀上關係。畢竟不管是什麼年代,可能有人不在意權,可能有人不在意錢,但卻不會有人不在意自己的命。
而顧拙,在某種程度上就是掌控了大家的“命”。
哪怕不是巴結她,也總會有人想跟她交好。
別說是謝靖了,便是謝因,跟顧拙提娃娃親的人就兩隻手都數不過來了。
謝凜其實想說要不你別去了。
但想想這樣對孩子不好,總不能因著阿拙,阿靖一輩子都不出去工作吧?
再說了,孩子自己要是沉不住氣的話,躲哪兒都沒用。同樣,孩子要是心裡有數,便是再複雜的環境,他都能抵擋住。
“先搬東西,先搬東西。”顧拙一邊這樣說著,一邊用手肘撞了謝凜一下。
看他表情她就知道,他心裡沒憋什麼好。
結果一家人才走到樓梯口,樓上樓下的鄰居聽到動靜就都跑來幫忙了。
“顧醫生我們來幫忙。”
“顧醫生你把這櫃子放下,我來搬。”
“是啊是啊,你的手是拿針救人的,哪能幹這種粗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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