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拙和謝靖擔心他們霸佔著房子別人要有意見,但事實上……那些沒分到房子的員工不知道,但就目前這些住在繁花院的鄰居們而言,他們是不希望顧拙搬走的。
笑話,顧拙住在這兒,他們看病都方便了很多。
別的不說,顧拙的號多難掛啊,如今外面黑市都炒到多少錢一個號了,還供不應求。
但作為鄰居,哪怕是關係不熟的,真要得了什麼病,找上門去,顧拙雖然不會開後門幫你掛號,但加個號什麼的從來不是問題。
要是顧拙走了,這福利以後還能有?
這可是能治療癌症的神醫啊?
他們這輩子以後都不一定能再遇上一個了。
大家的熱情是顧拙一開始沒想到的。本來以為幫著把東西搬到三輪車上就是極限了,結果……
“這東西有點多,三輪車恐怕裝不下啊。”
“沒事,我去推我家的腳踏車,我走一趟,幫著送點東西。”
“還有我還有我,我也去推腳踏車。”
“這東西我來帶。”
“這包被子放我腳踏車上。”
……
顧拙和謝凜都沒反應過來,他們手裡的東西就被一群人搶走了。
於是,他們就這麼被眾人簇擁著到了新家。
“我們當時都嚇了一跳。”事後說起這事,楊秀紅道:“我當時還說呢,你們難不成要辦喬遷宴。”
顧拙扶額,“你能別再提這事了麼?”當時實在是……被那麼多人趕鴨子上架,人都是懵的,竟然就讓事情那麼發生了。
知道的說她是搬家,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是跟人打群架呢。當時家屬院的好多人都出來看熱鬧了,孩子更是圍了一圈有一圈。
最關鍵的是,這些圍過來看熱鬧的大多都是熟面孔啊。
——顧拙覺得自己這輩子丟的最大的臉就是昨天搬家了。
“你有什麼好不好意思的?”楊秀紅卻是不以為意道:“就你昨天那排場,尋常人誰能有?我跟你說,便是院長搬家,也別想有這陣仗。”
顧拙都要翻白眼了,“你要羨慕你來。”
“我倒是想,但誰搭理我啊。”楊秀紅笑道。
“對了!”她想起一件事:“今天有個走後門進來的住院病患。”
啊?
顧拙莫名,“什麼走後門進來的住院病患?”
“我其實也不太清楚,反正是院長陪著過來辦的住院,主治醫生直接安排的你的名字。”楊秀紅道:“我還沒來得及打聽對方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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