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拙,你在外面跟誰說話?”藥姑顯然正在屋裡偷聽,顧拙一進去,她就連忙問道。
“顧敏。”顧拙也沒隱瞞。
她可沒忘了最開始對方在這邊鬼鬼祟祟的。
這人該不會是盯上了藥姑吧?
“她啊。”藥姑皺眉嘆氣道:“那姑娘已經纏了我好幾天了,非說她腦子出了毛病,讓我給她看一看,我怎麼躲她都躲不過。她每天什麼都不坐就守在屋外,我一出去她就湊上來。”
顧拙沒想到居然是這樣。
“你說她每天什麼都不做?”她有些驚訝。
藥姑點頭,一臉看不上道:“二十出頭的大姑娘了,哪好意思還讓一大家子養著啊。你看著吧,那一家子早晚要鬧出是非。”
顧拙咋舌,要知道顧敏敏原身也是上工的,只是她不定心,又不肯吃苦,所以乾的都是一些輕省的活計。但饒是如此,她一天掙上五六個工分是沒問題的。
就那樣,她哥嫂都不滿意,顧敏要是繼續這麼懶下去,那一家子真的太平不了。
“對了,我感覺她來找我不單單是為了找我看病,那好像就是一個來這的理由……”藥姑擰眉刀:“她好像在找什麼東西。”
顧拙心裡一緊,隨即恍然,是了,顧敏應該是為了找空間手鐲。
——其實不難猜到的,整個九大隊,唯一的下放人員就只有藥姑。那手鐲且別說,那一箱子金條明顯不像本地人能有的。雖然也能說是祖先留下來的,但只看盒子的新舊程度就知道不是。更何況顧敏只要略回想一下就能明白,上輩子發現的那個盒子其實被埋下沒多久。
如此,藥姑就是最值得懷疑的那個人。
藥姑一臉慶幸道:“幸虧我把那一箱子金條都給了你,不然說不好要被她搜走。這兩天我出門回來,屋裡明顯被人翻過,你之前拿過來的一罐麥乳精就被她順走了。”
顧拙瞪大眼睛,“她還偷東西?”不記得顧敏有這種習慣啊。
藥姑怕她衝動,連忙拉住她道:“你可別去找她對峙,到時你跟我密切接觸這件事就擺上檯面了,那樣太危險了。”
“我知道。”顧拙又哪裡不清楚,只是實在是有些被氣到了。
顧敏什麼好東西沒吃過?居然偷一個生病老太太的吃食,缺不缺德?
要知道麥乳精這東西顧拙也不多。當初她自己買的加上旁人送的,總共才三罐,這三罐她留了一罐給茵茵,一罐給了王桂芳,算是感謝她幫她照顧茵茵的,剩下一罐拿到了藥姑這兒。
——藥姑年紀大了,又不太會做飯,平時都是湊合著做,有的時候還會犯懶不做。麥乳精這東西熱水一衝就成,既能補充營養,餓的時候喝上一碗,至少能圖個水飽。
顧敏自己覺得不可思議。
她居然會偷一罐麥乳精!?
但是當時她是真的沒控制住,一看到那罐麥乳精,腦子還沒反應過來,手就已經有所行動了。回去的路上她幾次想返回,然而身體就是不受控制。
她承認她是有一點點饞麥乳精,但真的不至於去偷。
稍一打聽,顧敏就知道怎麼一回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