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拙並不意外,要知道便是後世,能治房顫的中醫她知道的也只有自己一個,而西醫是要靠各種裝置和儀器的,而那些並不是這個時代能夠具備的。
蔣建明頓時有些急,他看向顧拙問道:“醫生你一定能治的吧?”
顧拙點頭,“我能治,但是完全治癒還是隻是緩解,目前還不得而知,但看他的具體情況。”
蔣建明先是鬆了口氣,然後連忙表態道:“只要能保住阿國的性命就好,我要求不高的。”
顧拙心下無奈,心臟病患者不比其它,危及性命更是家常便飯的事情,這是誰也做不了保證的。
不過,估計蔣建明這會正是心理脆弱的時候,她沒有把話說得太明白。
“……爸?”就在這時,一個略有虛弱的聲音響了起來。
蔣建明連忙撲了過去,“阿國!阿國你醒了?”
“爸,怎麼這麼多人?”蔣思國看著周圍的人群,有點迷糊地問道。
孫益山反應過來了,連忙開口道:“好了好了,大家該看病的去看病,該幹什麼幹什麼,別圍堵在這兒。”
他又指了邊上幾個醫護人員道:“你們趕緊的,帶蔣同志和患者去病房。”
聞言,蔣建明有些不放心地看向顧拙道:“醫生你也去麼?”
孫益山給顧拙使了個眼色,顧拙點了點頭安撫他道:“我也去。”
頓了頓,“等一等吧,等拔了針再去。”
“對對對,聽你的。”孫益山也反應過來了。
群眾雖然還想看熱鬧,但醫護人員都上來趕人了,他們也不好再留著不走。
最後,原地只剩下了孫益山、顧拙和蔣家父子。
蔣建明正小聲跟蔣思國說著剛剛發生的事情,孫益山便湊到顧拙身邊問道:“小顧啊,這孩子你有把握治好嗎?”
小顧?
可真自來熟。
顧拙有些無語地看了他一眼,然後道:“沒有萬全的把握。”
孫益山蹙眉。
顧拙看他,“蔣同志說的事是真的?真的是院裡的醫生搞特權主義,把自己的病人推給了實習醫生?”
“我也不清楚。”孫益山實話道:“我是從火車站直接過來的,具體發生了什麼我也不太清楚。”
“那你是想包庇對方?”顧拙挑眉。
“不是包庇。”孫益山嘆了口氣,小聲道:“若事情屬實,我是贊同給予對方應有的懲罰的,但前提得是應有的,而不是……現在的大環境……”
顧拙瞭然,那個醫生要是真做了蔣建明所說的事情,那倒黴的不單單是他一個人,還有他的親人。
要是個心理脆弱的,指不準連命都保不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