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拙嘆了口氣道:“能治,但是……你做好請長假的準備吧。”
“為什麼?”魏紅芳瞪大眼睛。
顧拙抬頭瞥了她一眼道:“你的問題不止一個,炎症也很嚴重。”這年頭像子宮脫垂是沒有手術治療手段的,就只能採取中醫手段。
中醫在這方面的療效到底慢,每有兩個月根本不行。
最重要的是……
“一般像你這個年紀的婦女,子宮脫垂不至於這麼嚴重,你會這麼嚴重,其實也是多種原因導致的,加上你太勞累了,以至於情況越來越差。你的治療,五分靠治,五分靠養。你如果不想活不過四十歲的話,就聽我的。”說到最後,顧拙的語氣變得嚴厲。
魏紅芳臉都白了,活不過四十?
“你……你讓我回去再想想。”最後,她遲疑道。
顧拙看了她一眼,不明白都到這時候了,這人怎麼還……算了,診斷她給了,要不要住院看對方。
“那個,顧醫生,你能先給我開點藥回去吃嗎?”都要走了,魏紅芳突然回頭要求道。
顧拙嘆了口氣,寫下兩張方子遞給對方。
“這張藥方是口服的,你去中藥房拿三副藥,先吃三天再過來看。”
“這張藥方是坐浴的,煎熬方式和前一張一樣,不過水要多放一點,子宮只要脫出,你就拿這副藥坐浴,別再跟之前一樣用手硬塞回去。”
魏紅芳走後,一旁的實習醫生小梁就道:“這病人過後肯定不會來住院。”
小梁是個年輕女孩,其實就是個中學畢業生,不過接受過赤腳醫生培養,水平很一般,但勝在聽話,且基礎技術學得還成,所以孫院長讓顧拙帶她顧拙沒反對。
顧拙也猜到了,她反倒意外小梁居然會看得這麼清楚。
“你怎麼猜到的?”她不由問道。
“肯定的啊。”小梁一邊給她倒水一邊道:“這種我見過很多的,要住院的人肯定立刻就辦住院的,說要回去想想的,十有八九都不會回來,更別說是她這種還特意開了藥的。”
確實。
從這就能看出小梁這孩子通透了。
“對了顧醫生……”顧拙正打算回住院部,小梁卻是有些忐忑地開口了。
“怎麼了?”顧拙抬頭看她。
小梁嚥了咽口水道:“那個子宮脫垂,你真的能治嗎?”
顧拙挑眉,“你有親友有這個毛病?”
小梁點了點頭,“是我奶奶,她都快七十了。她生了我爸和我姑他們兄妹六個,子宮脫垂據她說是生完我小姑之後一直有的。早年還好,如今也跟剛剛那位病人一樣脫出體外了。”
她抿了抿唇道:“原來我們都不知道,是前段時間我媽給我奶奶洗澡的時候發現的。”
“能治,不過具體的治療方案得把脈之後才能出,你抽空帶你奶奶過來一趟吧。”頓了頓,顧拙道:“年紀大的人可能在這方面會覺得羞恥,你好好說。”
她上輩子也遇到過這種年紀大的子宮脫垂病人,七八十的老人了,兒孫為了讓她接受治療,直接把人騙進醫院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