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奶奶笑道:“阿山他就是這樣的,看著軟綿綿的,其實有筋骨。”他帶著幾分自豪道:“別看我家阿山這樣,他可是退伍兵。”
顧拙有點驚訝,那位魏同志看著柔柔和和的,還真看不出來。
不過回想他的言行舉止和行走姿態,跟謝凜還真有幾分相似。
“趕緊把他叫回來吧,否則阿姨你這狀態,可沒辦法一直盯著孩子。”顧拙開口道。
魏奶奶正要應,一邊的病床上突然傳來小孩的哭聲。
顧拙一驚,連忙上前檢視。
“怎麼了?”魏奶奶緊張極了。
“熱度有點上來了。”頓了頓,顧拙道:“阿姨你盯著,溫度漲到38.5度以上就過來叫我,我給他針灸。”
“還有另外兩個孩子,你也要不錯眼地看著。”
魏奶奶連連點頭。
顧拙本來還以為謝凜應該早就睡了,結果她才走進辦公室,他的聲音就響起了。
“怎麼了?”醫院的牆壁隔音效果很差,因此謝凜剛剛聽到了她們的聲音有些緊張起來。
顧拙將情況說了一番,然後道:“我等會還得去給孩子針灸,就先不睡了。”這個天氣,睡著後再被叫起來簡直遭罪。
黑夜裡,她沒能看到謝凜的眸光都暗沉了下去。
“你先睡,如果有人過來我會喊你。”謝凜按捺住心裡的不滿,開口道。
顧拙搖頭,“你睡吧。”
“不是說給那麼小的孩子針灸很需要精力嗎?你確定不睡覺自己能夠扛住?”謝凜一針見血問道。
顧拙啞然,嘆了口氣道:“好吧。”主要她有不好的預感,恐怕這三個孩子等會都會需要針灸。
事實證明她的預感是正確的。
敲門聲響起的時候,顧拙才睡了不到兩小時,她睡眼惺忪地爬起來,謝凜已經快她一步將門打開了。
“顧醫生,麻煩你趕緊過來看一看,三個孩子都出現了高熱反應。”
顧拙抓著謝凜的手摸黑走了出去,然後來到了隔壁。
“連長!?”魏山的聲音陡然大了起來。
“你幹什麼?”魏奶奶被他嚇了一跳。
魏山卻是激動難抑地走到謝凜身前問道:“連長你怎麼在這?”
謝凜也是一怔,“魏山你轉業了?”
魏山點了點頭,表情帶著些許傷感道:“上個月我爸得了急病去世了,正好我媳婦查出來肚子裡不止一個,我媽年紀大了,有點忙前不顧尾,我斟酌再三就打了申請報告。”
“你在哪個單位?”謝凜看了一眼顧拙那邊,見她已經開始了,便轉過頭,拉著魏山去了走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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