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拙眯眼看這個男人,“你說的都是假的?”
“都是真的。”男人呼吸微微一頓,開口道:“我確實有個九歲的兒子,他也確實生病發燒了,病症也確實是我跟你說的那些,但是……”
但是什麼?
顧拙皺起眉頭,難道孩子已經出事了?
男人紅著眼睛道:“也是半夜裡,我揹著他打算帶他去醫院看病,但有人出現把我打了一頓,搶了我兒子。”
顧拙聽明白了,這明顯是被綁架了。
只是綁匪不是想要錢,而是要這個男人為他們辦事。
“第二天我就發現家裡多了一張紙條,上面寫了他已經帶我兒子去治療了,讓我不要聲張,否則就立馬讓我見到我兒子的屍體。”男人這會的神情格外平靜,“那個時候我就知道,我們父子完了。”
“你!”顧勇怒指著他道:“你不會真信了對方的話吧?你兒子這會是死是活都要打個問號,你居然真的幫對方辦事!”
她怕得渾身發抖,但怒氣值也上升到了頂端。
“遇上這樣的反雲力派,你不說找組織說明情況,居然還助紂為孽!”顧勇恨不得上手把男人痛打一頓。
“我能怎麼辦?”男人面無表情道:“信對方,我兒子可能還有活路,但要是不信對方,我兒子肯定立刻死了。”
“我就要我兒子活著。”
“別的,我顧不上了。”
顧勇指責道:“為了你兒子一個人的性命,你卻要搭上我們這麼多人,你簡直是隱藏在人民群眾中的毒瘤!”
保衛科隊長剛剛一直在試圖將門撞開,然而他半邊身體都撞麻了,但那扇看著並不如何牢固的門卻是紋絲不動。
“這門不是普通木門。”他咬牙道。
顧拙看了一眼道:“應該是老紅木的門。”外面刷了漆,如果沒有親自上手推過的話,是看不出和普通木門的差別的。
還有窗戶也不普通,是裝著鐵柵欄的。
保衛科隊長抬頭看上面的橫樑,琢磨從屋頂突破的可能。
孟招娣也沒閒著,她正試圖在屋內找趁手的傢伙,想試試能不能把牆敲了。
顧拙看向男人,“你應該本就病得快要死了吧?”這個男人的氣息,從第一眼看到她就察覺到了不對。
若非如此,她不會忽略了種種異常。
也因為對方的絕望是真切的,所以她才決定走這一趟。
男人點了點頭,看著她的表情帶上了幾分複雜,“你是一個好醫生。”如果兒子沒有遭遇這樣的事情,而是遇到這位顧醫生,應該能被治好吧?
“你這是在貓哭耗子假慈悲!”顧勇跳腳,“識相的話你就把門給我開啟。”
聞言,孟招娣撲過來試圖從男人身上找到鑰匙。
男人沒有掙扎,而是任由她將鑰匙拿了去,然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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